幾乎是李出塵這邊話音剛落，全程低頭祈求的灼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撞刀赴死。
蹊月連忙將灼華抱在懷裡，鮮血染紅了二人的桃花紗裙。
“……活……活下去……替我去……看看……山那邊……是什麼……”
灼華每艱難的擠出一個字，便有大口的鮮血從嘴中流出。
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或許以這種方式自由也是一種解脫，同時也守護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隨著意識的喪失，灼華便不再有任何的動靜。
“嘖嘖，李出塵啊李出塵，你還真是作惡多端啊。”
李出塵此時揹著手自嘲，閒庭信步的走了過來。
隨後打了個響指，面前的蹊月化為一抹泡影消散，真正的蹊月則是躺在了另一處。
李出塵在展開了夢魘囚籠之後，便將這二人分別拖入了幻境之中。
讓李出塵感嘆的是，她們二人幾乎都做出了同樣的決定，為了保全對方，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悍然赴死。
八百多年的春夏秋冬，彼此的沉默陪伴，這份羈絆倒也難得。
而這也就代表著二人通過了李出塵的測試。
一開始李出塵並未想到二人早早就開啟了神智，只是想隨便造出兩個沒什麼感情的傀儡僕人而已。
而如今是兩個鮮活的生命，那關於他們的處置自然就要有一番考量。
野外放生那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她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自己的很多事情他們都是見過的。
但如果把她們就放在這水月洞天，李出塵又不知道這二人的品行如何。
現在又沒那麼多空閒時間去慢慢了解對方。
所以李出塵就用了相對粗暴的方式，以測試二人的底線。
一個能為他人甘願獻出生命的存在，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隨後李出塵站在二女的旁邊，雙手並用在面前虛空瘋狂繪製符文。
雙手合十，所有的符文如雨點般掉落，紛紛嵌入她們的體內。
雖然因為敕封印記的關係已經有了主僕契約，但畢竟是要將這兩個還不是很熟悉的人安排在水月洞天。
所以李出塵就又多增加了幾道保險在她們的身上。
她們說的每一句話，看到的所有東西，自己只要想，都可以同步接收到。
倒不是說李出塵有窺探他人隱私的癖好，這麼做也只是以防萬一。
萬一她們兩個都是影后級別的呢，所以還是要留一手。
一旦真的出了問題，那自己可真的就要釀桃花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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