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出塵自己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如今以凡人姿態行走,過去那諸多保命手段都失效了,自然是不能浪。
否則陰溝裡翻船,很快就又能見到殷無月了。
隨後李出塵和山娃子一前一後緩緩靠近那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人熊。
“這是......”
三娃子似乎看到了什麼,連忙上前從那人熊的身體下拽出一個衣角。
那正是張二叔的衣服。
李出塵快步走上前,一腳便將這頭幾百斤重的人熊翻開推到一邊,其下方正壓著一個渾身浴血的人。
“張二叔!”
此人正是青藤村唯一的打鐵匠,他的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鋼刀。
“仙師大人,張二叔還有口氣!請仙師大人救我二叔!”
見張鐵匠的胸口還有起伏,山娃子便將唯一的希望放在了李出塵的身上。
村裡的瞎郎中也只會弄些湯湯藥藥,眼前張二叔的情況顯然光靠喝湯藥是活不了的。
山娃子今天沒幹別的,光給李出塵磕頭就已經有幾百下了。
而李出塵並沒有直接去接觸眼前的張鐵匠,而是拔了一根山娃子的頭髮讓其纏繞在張鐵匠的手腕上,以此懸絲診脈。
李出塵本身並不是什麼郎中,只是身為修士,有一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就能無師自通。
感受著髮絲另一頭傳來的律動,李出塵的眉頭微蹙。
這人目前處於一種假死狀態,實際上這傢伙是有意識的,但意識都被困在這軀殼之中無法醒來。
目前的狀況並不樂觀,隨時可能當場暴斃。
不排除這是那些人熊的手段,雖未入道,但也有了精怪之術。
之前村裡的那場白日穿堂煞就是給自己這個外來者的警告。
顯然這人熊裡面應該有某個個體已經有了些道行,距離真正的入道或許只有那臨門一腳。
黃皮子討封,狐鬼畫皮,這些都是未入道的山野精怪叩問道門的法子。
不過這些都是精怪的旁門左道而已,咱可是師承呂乘風的金光道統。
你可以說這老棺材瓤子不通人性,但在這方面的建樹確實噴不了一點。
玩這種世俗界的陰陽方術,李出塵可是一點也不虛。
“身上有銅錢嗎?”
“銅錢?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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