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李出塵心中浮起了這樣一個疑問。
那個人影肯定是過去自己見過的，否則也不會在此時出現在潛意識裡。
想了半天，李出塵也回想不起剛剛那一瞬間的身影到底是誰，索性不再去執著於這些，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天龍大禪師，並伸出了左手小指。
「魔骨技·夢魘囚籠」
指尖迸發出的幽紫色幽光掃過對方，眼神瞬間呆滯了下來。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仙師儘管問，小老兒知無不言。”
“你剛剛看見那黃金巨碑，跪在地上高呼聖主神蹟，你之前是見過這個東西嗎？”
“未曾見過，小老兒主要覺得這是超越了凡人的神蹟，自然就想到了聖主。”
“你說的聖主是誰？”
“那位大人是我們長生觀的終極信仰，這方圓萬里之內的所有城池州郡，長生觀的信徒足有百萬巨。”
“只要向聖主獻上最虔誠的信仰，我們最終就可以到達長生的彼岸。”
天龍大禪師在一旁說的口沫翻飛，眼神中全是對那個聖主狂熱的崇拜。
按照對方的說法，他之前只是一個剃頭匠，就是受到了聖主的點撥，這才修習了武道。
同時也正是因為作為青川國長生觀的觀主，受到了聖主更多的偉力加持，從而使得他走到了傳說中的凡人之巔，九品人仙。
包括那個黑聖心，正是長生觀的一種核心秘術。
說著天龍大禪師便撩開衣服，他的胸口上就有一道豎向的疤痕。
實際上，他現在胸口裡跳著的也是別人的心臟，一名八品武道的天才。
此時那人正被關在長生觀的大牢之中，成為他的人肉養料。
而他胸口的這顆心臟，已經是第十八顆了。
不過這種秘術長生觀只有觀主，以及一些有助於長生觀發展的核心成員才能修煉。
例如剛剛被幹掉的皇帝，他雖然也修煉了這個秘術。
然而吳道的心臟實在是太怪異，硬是沒讓對方吸收到任何的好處，反而將他的身體拖垮，只能每日靠長生香來加以壓制。
至於普通的信徒，實際上和那些進山拜佛的善男信女沒什麼區別。
要麼佈施金錢，要麼焚香禱告，總之就是要虔誠。
聽到這李出塵，算是有些眉目了。
這個所謂的聖主應該就是哪個修士，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在世俗界擴張自己的信仰體系，以此來更大範圍的收割香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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