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生蹲在李出塵旁邊,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戳了戳李出塵的鼻孔。
“講不講規則,那就看需要了,我都行。”
李出塵不堪其擾,一把奪過無道生手中的狗尾巴草,結果手直接壓在甲板上無法再動彈。
那根纖細的狗尾巴草如同十萬大山一般沉重,即使李出塵這個帝境七重也無法將其拿在手中。
明明無道生一直把它叼在嘴裡。
“連根草都拿不起來,小夥兒挺虛啊。”
無道生並沒有想將那根狗尾巴草拿起來的意思,而是走到甲板邊緣解開腰帶繼續放水。
轟!
遠處一聲雷鳴炸響,所有的空間裂縫再次撕裂延展,其內卷出的刮骨罡風在這萬里之內瘋狂切削,同時還在不斷向外快速蔓延。
如果說之前那次衝擊是消滅這萬里之內的所有生靈,那這次刮骨罡風肆虐就是將包括青雲州在內的周邊七八個州府徹底做一次荒漠轉化。
無論這場戰鬥結果如何,若是後期沒有人為干預修復,光靠自然演變的話起碼也得要數千年才能還原。
遠處觀戰的那些修士不得不抱團結陣,以此來抵消這些罡風的影響。
“嘖,還讓不讓人好好尿尿了?”
為了防止頂風尿一身,無道生單手打出一式劍訣,百道無形劍刃瘋狂輪轉形成一個直徑百丈的劍幕球體將他們囊括其中。
任憑外面刮骨罡風肆虐,劍幕之內一片風平浪靜。
而遠處交戰的巫祁和奢比屍竟在同一時刻消失了,明明他們二人的威壓仍在,但在這裡卻無法看到他們身處何地。
“他們去哪兒了?”
李出塵甚至開啟了蒼生瞳想要找到那二人,結果仍舊沒有任何蹤影,似乎已經脫離了現在的介面。
“道祖之間的戰鬥不是中位介面可以承受的,只是淺淺過兩招,這邊就已經撕爛的不成樣子,要是真打起來,這個介面都得幹碎,他們是一起跳入了道域之中,在那兒打的火熱呢。”
無道生一邊吹著口哨,眼睛一邊看向遠方,似乎那兩位道祖的戰鬥被他盡收眼底。
李出塵上下打量著無道生,這位書本中的傳奇,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說實話,和自己預想的很不一樣,或者說這傢伙感覺有點像老呂頭。
歷史傳記中對無道生的描寫同樣也有很多流派,有人說無道生是一個殺心很重的狂人,一言不合就殺人那種。
也有人描述無道生是一個多情浪子,英俊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溫柔的心。
但其中最多的描述還是說無道生是一個嗜劍如命的痴人,似乎他的生命中除了劍便容不下其他東西了,而做出這些描述的人,基本上自身的身份也都是劍修。
“晚輩久聞前輩大名,如今得見,卻是和他人之口的並不相同。”
“你說的不同是指現在這些人口中的我.......還是你那個時代人口中的我?”
“都有吧,無論在現在還是晚輩所處的未來,所有人都在試圖定義前輩,但似乎好像都差些意思。”
說實話,李出塵在接觸無道生的這一小段時間內,已經開始高度懷疑這傢伙和老呂頭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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