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更好奇,到底是關著一個什麼樣的人,會用這麼高的規格。
“這內外子母雙陣鎖塔的法門是我們的不傳之秘,門道深著呢。”
王剛伸出一根手指,取出四種不同顏色的符紙將其包裹,隨後指尖燃起紫白金青四色火焰。
火焰飄離,分別向著四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呼!
李出塵以為就是點個油燈什麼的,結果這四顆豆大的火焰,竟然點燃了四根頂在房樑上的盤龍銅柱。
從昏暗一片到突然的刺眼明亮,李出塵忍不住打了三個噴嚏。
隨著視線的清晰,李出塵看到這四根盤龍火柱的中間懸吊著一隻大鐵籠。
鐵籠底部吊著七道符篆,符篆下方又吊著墨線銅錢,再往下的地面則是一大灘凝固的紅色物質。
細細觀察後才發現那不是血,而是凝固的屍油混著紅燭蠟。
而鐵籠之中,則盤膝坐著一個穿月白素袍的消瘦女子。
一隻手掐著禮佛印,另一隻手不斷撥弄著佛珠手串。
李出塵二人的出現,她視若無睹。
由於那鐵籠可以將內外的聲音完全隔,所以李出塵聽不見對方具體在吟誦些什麼
一個標準的離魂養屍之地,一個全身一塵不染的清修女子。
這二者單獨拎出來哪一個都沒什麼特別的,可這放在一塊兒就很詭異了。
“她是誰?”
“就是我和你說的嘍,天罰烙印的拔除,本來一直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後來她就出現了,所有天罰烙印就像是活過來一樣,化為白蠕蟲一樣的詭異生物,從所有人的身體中脫離,最終全都匯聚到了她的體內。”
“還有這種事?”
天罰烙印一直都是由山雞哥秘製的神秘土屬性醬料作為外敷拔除的解藥,沒想到最後是以這樣的形式來結尾。
“所以她是誰?”
“好問題,沒人知道,她是在六百年前被族中的一個老婦撿回來的,當時她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
“由於她身上同樣也有饕餮一族的血脈,在無人認領的情況下,我們也只能將其收養。”
說著,王剛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半截小手指長的玉墜。
據說這個東西是她襁褓裡帶的,只是這東西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和資訊,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靈玉墜子。
“既然她助你們拔除天罰烙印,為何還要把她關在這裡?”
“要是不把她關起來,我族上下又要枉死幾條命,而且後來我們發現她是……天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