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天通建木的屁股終於不腫了,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吞噬其他天柱,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李出塵接過灼華遞來的茶盞,桃花入茶最為沁香。
由於他解除了神皇樹的投影,周圍的景象再次恢復,眾人再次圍坐在桃花海之中。
“不知道,但只要跟著你,我就能找到他們,因為天柱也會主動去找大世二十傑,所以我們只要守株待兔即可,我今天特地找你來說,就是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上次在血鳳一族的祖陵,其實我已經感知到了那傢伙身上的天柱氣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金烏扶桑木,火候比我要高上不少。”
“那你上次還那麼勇,就不怕被反殺,主動暴露可不是件什麼好事。”
李出塵當時雖然是想借建木之手退敵,但如果建木本身不配合的話,它也是打不開的。
所以那次出手,說白了還是建木自身的意志。
“如果是我當然不行,可如果有這具身體就不一樣了。”
九道天通建木抬起右臂虛空抓握,他似乎對吳道這具肉身很滿意。
“無道生?”
李出塵回想起當時從水月洞天展出的並非是建木的手段,而是無道生的無道劍式。
即使無法復原無道生哪怕一成的威力,但也足以對當時附身狀態的呂洞玄造成困擾了。
“那個傢伙厲害的緊,你以為他為什麼要幫你?可不全都是因為你之前說的那一番觸及到他心底的一番話,同樣也有著利益和野望在。”
“他當時在接觸水月洞天的一刻,直接給我留下了一句話,所以我才坦然接受了他留下來的劍意。”
說著九道天通建木用手輕輕一敲旁邊的本體樹幹,一把精緻的木劍從樹幹中緩緩推出,被他握在手中。
起勢運劍,犁地上挑。
沒有靈力,沒有氣血,純粹的劍意化形,不斷壓縮著前方的空間。
整個水月洞天都出現了晃動,似乎隨時都要崩塌。
就在這個劍意凝結到臨界點的時候,九道天通建木回劍收勢,單手一拋,手中的木劍便化為了一捧桃花散開。
“他說,他把一切賭在了未來。”
李出塵看著那遠處空間裂縫一點點癒合,不禁想到剛剛他和九道天通建木交手的過程。
若不是有神皇樹在位格上強力碾壓,自己怕是要被九道天通建木吊起來打。
“話說我有一事不明,你丹田裡的那棵黃金樹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可不認為他是四天柱之一。”
九道天通建木把話題引到了神皇樹上,在他的認知中,本不應該出現這樣一種存在,他們四大天柱才是萬木之首,也唯有木之道祖能影響他們。
“你不是號稱知道的多嗎?那你自己猜嘍。”
即使是面對九道天通建木,李出塵也不會將所有東西全盤托出,特別是這種能夠壓制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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