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意的一揮,整個空間瞬間染成翡翠之色。
童魚原本藉助這裡充沛的歲月之力構建起的牢籠徹底破碎開來。
斬因果,斬聯絡,斬一切關聯。
而這道氣息也引起了閉關於三十三天界的一位道祖的注意。
只見他疲憊地撐開自己的眼皮,上一次睜開時還是五千年前的事情。
“柳……”
單單這一個字,就在他閉關的空間中被拉得老長,最終又重歸於死寂。
而在神工坊內庫這邊。
由於力量總是一體兩面的,強行破除帶來的後果就是反噬。
即使童魚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對應,但還是被反噬之力咬了上來。
其半邊身子如同在棺材裡埋了百年一樣,變成了一點水分也沒有的乾屍。
這種極不協調的感覺進一步使得童魚連連後退。
只是這一擊便可以破除他借地勢構建的歲月牢籠,他現在幾乎可以百分百篤定,這位的實力至少是帝境三重以上。
這回事情可大條了,原本是想摟草打兔子,把華嚴三世樓裡的東西和李出塵一併帶走,結果被別人反將一軍。
要是就這樣灰頭土臉的退下來,且不說呂洞玄那傢伙會怎麼整他,到時候他過去嘲諷九方空的話,這回全都要被對方還回來。
正當其進退為難的時候,李出塵等人則先一步進入了華嚴三世樓,只留他一人站在原地發呆。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一鼓作氣攻擊自己嗎?
看到對方進入了華嚴三世樓,他有點遲疑,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跟著追上去。
是沒辦法繼續保持那個強大的狀態,還是說欲擒故縱,在裡面給自己設伏?
而在李出塵這邊情況同樣不算樂觀。
灼華的氣息快速衰敗,早就維持不住了之前那華貴的御姐形象,反而收縮成了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陷入昏迷。
蹊月在旁邊看的心疼,眼淚吧嗒吧嗒的首掉。
兩姐妹一株雙生,從來都是同生共死的。
“尊上,灼華他怎麼樣了?她會不會死啊?”
李出塵手指從灼華的眉心緩緩移開。
“雖無性命之憂,但卻傷及了本源……”
李出塵臉色陰沉,灼華從未提起過這個代價。
“她知道如果道出實情,你就又要開始猶豫了,那個時候容不得半分的猶豫,這小妮子比你拎得清,成大事者,不能拘泥於這種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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