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是剛剛從某個切片中折返了回來，正用那雙泛著紫芒的魔瞳，死死地盯著位於大殿中央的李出塵。
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警惕。
他顯然也沒想到，李出塵竟然能這麼快！
兩個人就這麼隔空對視著。
李出塵緩緩地站起身來，他的周身沒有強大的氣勢外放，但是他的眼神卻彷彿能倒映出萬古的時光。
而童魚的周身魔氣不自覺地流轉了起來，如臨大敵。
“你成了？”
童魚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出塵，明明李出塵現在就站在他面前，但是他總有一種李出塵脫離開這個世界的感覺。
並不是物理層面的剝離，而是在因果上開始向外推。
而李出塵同樣明白了自身的變化，這感覺真的相當奇妙。
“你能這麼問，那就說明你沒成，哎呀呀，快樂加倍了。”
李出塵甚至能隱約看到一些因果律的絲線在這個空間中飄動。
而天魔童魚的周圍就纏繞著許多，反觀自己只有一些零星的因果律絲線還在。
“什麼情況？你就瞬移到了大殿這，身上的因果怎麼就突然剪了那麼多？”
九道天通建木的聲音在李出塵的腦海中響起，在他的視角中，李出塵剛剛踏入那片空地便轉移到了這大殿的中央。
前後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
然而就是在短短的兩個呼吸裡，李出塵的情況就發生了本質上的變化。
斷因果這種事情可不是隨隨便便的。
“我的機緣大著呢。”
隨後李出塵開啟系統面板，將目光鎖定在了太古至尊路的區域。
至尊煉氣大圓滿（達成）
無相化神（達成）
真仙之輪（達成）
禍亂之因（達成）
九劫天罰（未達成）
華嚴三世相（2/3）
教化萬世（未達成）
九土來王（未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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