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生給他們二人指明瞭未來的大道，也給李出塵做了一個總結定性。
“尊上是個渣男？”
“唉！我沒有，他誹謗，你別亂說。”
這李出塵在旁邊一言未發，怎麼的屎盆子就直接扣了上來？
“喂喂喂，咱這是玄幻小說，不是玄幻言情小說，你們仨囉裡八嗦的都在討論個雞毛，我他媽嚴重懷疑你們是在替作者水劇情，我只想知道你把那百位活死人劍仙放出來到底想幹啥？”
李出塵立刻終止了這一無聊且沒有營養的話題，好男兒志在四方，老子是要帶領手底下的這幫兄弟打天下的，誰他媽有時間跟你在這兒唧唧歪歪。
“這很難理解嗎？當然是要搞事情，這些人最少的也被關了四五千年，這四五千年可不是單純的沉睡，那神魂是一點也沒有得到安寧。”
“試想一下，修真界就出現了這麼一幫全身都是怨氣，幾乎斷絕了身上各種人情世故，無牽無掛，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兒，個個戰力爆表的三無閒散人員，你覺得會是怎樣一種場面？”
吳道生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沿途揪著樹上的野生靈果塞進嘴裡，好像一個在逛街的猴子。
“火上澆油。”
“沒錯，就是火上澆油。”
“所以你圖啥？”
“這個嘛，一時間解釋起來還比較複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簡單來說，我要給天道找點麻煩。”
“……”
給天道找點麻煩，多麼清新脫俗的理由啊。
這個解釋如果放在其他人，李出塵只會覺得那個人在吹牛逼，但如果是吳道生的話，那好像完全有可能。
“人人都在說天道，這天道到底是個啥？”
“你這話問的就沒什麼水平，就像那青年男女在問愛是什麼，它可以是個抽象的概念，也可以是具體的一件事情，它甚至可能是某個人，你怎麼理解它，它就是什麼。”
李出塵聽完這不鹹不淡的解釋，只覺得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所以天道怎麼惹你了？”
“怎麼惹我了？你以為我為什麼沒有進位所謂的道祖之境？”
“太菜了。”
“我菜你*******”
李出塵是有一項特殊能力的，就是每個好脾氣的人跟他聊上幾句，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拋開事實不談，吳道生已經算是有涵養的了，但還是能被李出塵不經意間戳肺管子。
“以前沒跟你說是你還在考察期，現在我覺得可以給你透露這世界背面的一角。”
說著，吳道生謹慎的左右看了看，招了招手示意李出塵附耳過來。
李出塵同樣表現得很是嚴肅，這個世界的真相，終於又能讓自己窺見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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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