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已經不想等這些彎彎繞了，他現在就想知道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這個問題。
可以說自己一路以來經歷的許多事情，實際上都繞不開這個姓呂的。
他想要弄清楚對方到底有著怎樣的目的？
“呂洞玄嘛，他其實就是呂承玄，和我同是舊時代的殘黨，至於你說的呂乘風，我不清楚，或許是他的化名吧，這本身也沒什麼新鮮的，就像呂洞玄也是呂承玄的化名。”
無道生思索了片刻，對於呂乘風這個名字，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而這對他來說本身也沒什麼值得深究的。
然而李出塵此時卻沉默了，他心裡對此可不是這麼琢磨的。
呂洞玄的名字，他是透過蒼生瞳真真切切看過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化名的話，是不應該這麼展現出來的。
當然名字這種東西本身也是可以通過後天進行改變的，但不是說隨便說一個代號，而是從外部的因果進行改變。
是大眾都認可了你這個名字更換的事實，所以你才能做到真正的改換姓名，而不是臨時起意。
無道生的說法，所以也不算錯，但呂乘風到底是不是呂洞玄，眼下看來仍沒有一個確切的結論。
“呂洞玄創立序列神殿到底有何種目的？”
“他創立序列神殿，最開始自然是要與帝江為首的仙盟一系進行權力爭奪。”
“只是帝江那一波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序列神殿仍舊沒有從仙盟的手裡拿到問鼎修真界的權柄，只能說帝江的手段太穩，太硬了，後續的接班人梯隊太夯實，仙盟能夠屹立這麼多年不倒，那不是隨隨便便說說的。”
“就這些？”
李出塵實際上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權力的爭奪雖然很現實，但也很俗套。
他和呂洞玄也曾在那月下桂樹前對飲喝茶，他能感覺到對方所圖甚大，甚至都不僅僅是仙盟手中的權柄。
即使現在在這個修真大劫的背景下與仙盟全線對抗，李出塵仍舊覺得對方是在藉此暗渡陳倉，遮掩一個更宏大的敘事。
“我跟他們也不是很熟，但能從太古時代苟活到現在的，又有幾人會讓他人看得清楚？小子，與其去將心思都花在琢磨別人去怎麼想，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道該怎麼走，自己的道在哪。”
無道生說著便起身扭了扭腰，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行了，今天已經說的夠多了，再往下說下去，天道同樣會注意到咱們。”
“我還有一個……”
李出塵這邊還意猶未盡，但無道生卻擺了擺手。
“同一件事情，對不同的人來說是有不同答案的，你從我這得到的答案並不一定是你的答案，也得自己去找。”
“如果這世間萬般道理，諸多解法都可以透過言語去傳遞，那這世間最厲害的應該是坐在那些私塾裡搖頭晃腦的書生。”
“時間差不多了，我這道劍意也快耗乾淨了，剩下的那一點兒就留給這個小子，當做機緣吧。”
無道生的周圍開始泛起瑩瑩白光，看起來就像是要被超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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