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勢力，如仙盟、序列神殿，對此地的瞭解只會更深，底蘊更厚，沒道理如此狼狽。
李出塵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海市蜃景中的慘象，心中疑雲驟起。
除非……進入此地的難度，或者說，那先天六十四陣殘存威能對闖入者的關照程度，是不一樣的！
他們這一路，雖說不上閒庭信步，但相比畫面中那些勢力的遭遇，簡直如同旅遊。
那些足以絞殺聖人的陣法餘波，似乎有意無意地避開了他們？
或者在他們經過時，威力被降到了最低？
是巧合？還是……
而且這投影在天幕上的水鏡又是哪裡搞出來的？
李出塵目光轉動，落在不遠處一片裸露著奇異晶體脈絡的黑色岩層上。
根據白星竹的辨認，那裡似乎是一個已經半損毀古老陣基，疑似與地火明夷陣有關。
他心中一動，徑直走到那片黑色岩層前，伸出手掌緩緩按在那些溫熱的晶體脈絡上。
他沒有動用蠻力破壞，只是將自身的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
就在他接觸陣基核心的剎那。
嗡！
那沉寂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陣基直接被李出塵點亮了。
雖然光芒黯淡，轉瞬即逝，但李出塵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處陣基之間建立了一種微弱的聯絡！
他甚至能透過這裡看到萬里範圍內的陣法執行脈絡，前方那片區域的地火煞氣似乎可以受其調動！
沒有排斥！沒有反噬！
沒有預想中的任何防禦機制！
這對勁嗎？
這陣基，或者說這殘存的先天六十四陣體系，竟然對他完全不設防？
何意味？
李出塵思量片刻後緩緩收回手，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不是什麼運氣，也不是白星竹的指引有多高明。
是他們這一行人，或者說是他李出塵被這永寂海眼刻意放了進來！
甚至給予了某種程度的通行便利！
那冥冥中的意志到底是什麼？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雀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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