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季靈橋搖了搖頭，“但我要提醒二位一點，如今這位不常在外拋頭露面，而他在內部的職務是某位道祖的左護法。
而那位道祖所分管的，正是天魔獄，是仙盟專門用於囚禁天魔的地方。”
季靈橋這番話的資訊量很大。
怪不得天魔無面會為他所用，原來有這層身份在。
“這算是利用職務之便豢養天魔嗎？”
徐三師不禁感嘆起來。
要知道，禁止私下豢養天魔的這條規矩，當初正是仙盟自己立的。
好傢伙，真的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私底下菸酒都來啊。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前有幾乎明面的天魔兵計劃，似乎這些也都不奇怪了。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的角落中，一名身穿黑色玄衣的鶴髮少年正抱劍站立。
比起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全程都緊閉著雙眼，彷彿已經進入了入定。
他的存在感極低，低到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本無法意識到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然而，隨著一片落葉掉在他的面前……
他緊閉的雙眼赫然睜開。
圓形的瞳孔逐漸拉橫，變成了一道豎直的窄縫，如同羊的眼睛。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機械般的篤定。
他動了。
整個人穿梭在人群之中，步伐不快不慢，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
每一個迎面走向他的人都會下意識地避開他。
不是他們看見了這個少年，而是潛意識裡在改變自己的行進路線。
這就好比你的雙眼視野中實際上是一直都有鼻子存在的，但你在日常生活中，只要不去特別注意，又幾乎無法察覺到鼻子的存在。
同理，現在這個少年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這種接近於零的存在感，甚至讓他就算是當場和一個女修生猴子，對方也只會滿頭問號。
而他現在所行進的方向，正是李出塵的所在。
“這麼牛逼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二位覺得他在等什麼？”
李出塵話音剛落……
“後面！”
季靈橋一把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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