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拜見皇帝,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面商議。
太監通報後,將他引入了上次那間偏殿。
殿中,“新帝”依然坐在那張寬大的書案後面,面帶微笑等待著李出塵的到來。
似乎他很享受與李出塵的唇槍舌戰。
李出塵在椅子上坐下,開始與“新帝”交涉。
他的話題依然圍繞著同盟的條件展開,但這一次,他的關注點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新帝”的每一個細節,說話的語氣,手勢的習慣,坐姿的偏好,甚至是呼吸的節奏。
他試圖從這些細微之處找出破綻。
山雞哥給他的方法很簡單,但也很有效。
有些東西,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天然存在的差異,再怎麼偽裝也無法完全掩蓋。
比如某些下意識的反應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不會因為換了身形和麵容就改變。
哪怕是奪舍了,也無法讓性別徹底置換。
幾輪交談下來,李出塵的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但他還需要最後的確認。
他忽然站起身來,裝作不經意地向前邁了一步,同時右手猛地向“新帝”的下三路位置虛抓過去。
他的動作又快又突然,完全沒有預兆,就像是真的要攻擊那個部位一樣。
“新帝”的反應很快。
但她的反應方式,讓李出塵心中有了確切的答案。
她沒有像正常男性那樣本能地向後縮,而是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身體微微側轉,用手肘護住了身前的位置。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防禦本能,是女性特有的反應方式。
李出塵在即將觸及對方的瞬間收住了手。
他微笑著後退了一步,拱手說道:
“陛下恕罪,方才看到有一隻蟲子飛過,一時情急,失禮了。”
“新帝”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重新坐直了身體,語氣依然溫和:
“無妨,李道友還有什麼事情要談嗎?”
“沒有了。”李出塵笑著說道,“今日叨擾已久,我先告退了。”
他轉身走出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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