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影響有韓青石這樣俠肝義膽的存在。
所謂的是非善惡，從來都是在於你用怎樣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情。
李出塵從來沒有用這種定義去限定自己，他追求的就是收發由心的大自在。
而他的這一番話讓旁邊的紀靈再次陷入茫然。
李出塵這番話似乎很有道理。
一把刀是用來守護，還是用來屠戮，不是這刀的對錯，而是持刀人的意志。
她也清楚無論怎樣，現在都沒法反抗清風觀，只是她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身份的快速反轉。
“既有靈根，那便莫負了這場仙緣，到時候翅膀硬了，天大地大，你哪裡都去得，反正我是要去的，就此別過。”
李出塵也不想在這兒和這兩個人磨嘰。
這兩個人去不去，其實對他來說問題都不大。
且不說他們兩個到底誰是紀太一，就算是，也沒辦法回答燭鴉子的那個問題，更不用說幫他去尋找序列的源頭。
如今這個狀況還得靠自己。
雖然他自己也沒有底兒，畢竟只有三個月的時間，這難度不亞於讓一個幼兒園剛畢業的小孩去參加博士論文答辯。
“他似乎很懂那些仙師，他究竟是什麼人？”
纖雲看著李出塵離去的背影，問向旁邊的紀靈。
“不知道，只是在馬棚見到，他說他想知道關於清風觀的事情，如今倒是隨了他的意。”
紀靈也搞不清李出塵到底是什麼來路。
“咱們也沒得選，那些人在咱們身上做下記號，咱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從來都由不得我們。
而且如那個公子所說，這或許是一場機緣也說不定，我身上的那個怪病，世俗的郎中束手無策，或許踏入仙道，便可以有轉機。”
聽到纖雲說出這個，紀靈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很快又被她掩飾下去。
“那便去看看那些妖人到底作何風浪，我若學得一身本事，定將清風觀連根拔掉！”
紀靈由之前的迷茫轉為堅定，似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
另一頭的李出塵獨自走在坊市之中。
一路上，臨安城的百姓張燈結綵，不少人都在趕往清風壇，看起來就好像是去逛廟會一樣。
而李出塵從這裡倒是看出了些許的門道。
如果紀靈他們所言非虛，這清風觀的道士是將凡人作為血食祭獻或吞噬，這確實是旁門之術。
然而將所有人的信仰都綁在清風觀的身上，這種操作則是香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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