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矛盾,從見面開始就一直言不由衷,開心也敢在回到宿舍後才偷偷的抿唇,心悸不已。
“去年五一……”沈萱不由的說。
“去年五一在龍潭公園啊,當時應該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聊天,之前在班上好像都沒說過話呢。”許江河笑著,很有懷念感。
副駕的沈萱也在笑著,事實上,她才是那個最懷念的人。
“我記得當時,劉丹在,陶曉嬌也在,對了,還有陳誠和韋凱麗。”許江河說著,不由感嘆:“這一對後來分了,哎,我是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沒想到陳誠會是那樣的人?”沈萱瞥眼。
許江河笑笑,反問:“哪樣的人?”
“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聊過,你說,人都是會變的。”
“對,人確實都是會變的。”
“那你呢?”
“啊?我?我也會啊,我不是一直都在改變著嗎?”
許江河扭頭,咧嘴,說的不以為然。
這讓沈萱一時有些沉默。
“怎麼了?”許江河問。
“沒什麼。”沈萱輕吸了一口氣。
但須臾後,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你,怎麼看陳誠?”
“怎麼看?”開車的許江河確實笑了,搖搖頭,“我跟他不熟,所以不好說,不過……”
“不過什麼?”
“沈博士你要我說實話嗎?”
“額。”沈萱一愣,點頭:“說吧。”
“也沒啥,就是創業後這種事情見的多了,感覺都不算個事兒了。”
“什麼意思啊?”
“就是啥人都有啊,說好聽點就是個人選擇,說直白點就是人性都這樣,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很多時候沒有背叛不是因為堅守,只是因為誘惑還不夠。”
“你?”
果然,沈萱不答應了。
她扭頭愣眼看著許江河,似乎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許江河口中說出來了。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思想不對?”許江河扭頭,笑。
沈萱撇開臉,不說話,不說話就是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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