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那邊呢,這個五一應該都沒怎麼休息吧?”
“是的,休息時間確實不多,我也是剛剛才到家,明天五號,璇璇說,到金陵後你去接她,怎麼樣?有空嗎?”
“有空有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放心吧徐叔。”
“嗯,那就好,最近,怎麼樣?順利嗎?”
“挺順利的,目前都還好。”
許江河嗯嗯點頭。
但電話那頭徐叔說話的語氣節奏起了一些變化。
徐叔微微停頓了一下,說:“我最近關注了你做的那個領域方向,璇璇也跟我講了一些,現在是風口爆發了,很多很有實力的對手在陸續下場,怎麼樣?你還有信心嗎?”
“有!必須有!放心吧徐叔,風口爆發後,我們內部討論了很多次,意向投資人甚至是親自從滬上趕過來,做了很多分析預測,最後,怕什麼,幹就完事了,哈哈。”許江河說。
那頭的徐叔卻有些沒話說了:“不怕就好,不怕就對了,創業就是要有敢想敢幹敢於挑戰的精神!”
“放心吧徐叔,我會的。”
“行,那,你那邊順利就好,我這邊也就不多說了,自己在那邊注意,還是那句話,有什麼拿不定的就給我打個電話。”
“嗯,我會的,謝謝徐叔。”
“謝什麼,跟室友好好聚聚,也該放鬆放鬆,掛了。”
……
掛了電話,站在路邊的許江河沒有立馬回到燒烤攤上,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後,拿起手機點開扣扣。
果然,河豚大小姐回訊息了。
“昨晚睡著了”
“你在幹嘛?”
“你人呢?”
“明天你確定要接我嗎?”
昨天不回訊息,今天才回,今天還是到了晚上才回的。
咋了,昨天一覺睡到了今天晚上?
其實許江河大抵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八成又是鬧大小姐脾氣了。
過去是有脾氣就發,現在是許江河好起來了,她也多少改變了一些,只是一個人的性格底色一旦成型了,想要徹底改變起來還是太難了。
另外一點,感覺就跟自己和老登之間一樣,到了一定階段,自己跟徐叔之間也會在所難免的產生一些成長上的衝突性。
道理很簡單,父輩的庇護到了一定階段,都會慢慢的走向一種束縛。
人嘛,翅膀硬了,那多少難免的還是想要自由和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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