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是有些扭捏不自然的。
許江河瞥了她一眼,問:“然後呢?”
“啊?”餘水意一愣。“沒然後了啊。”
“就這?行,下次聚餐你付錢。上車!”許江河坐進駕駛座,砰的一聲帶上車門。
這讓餘水意心裡莫名有些小不爽,就這?什麼叫就這?我在請客哎!
結果,餘水意剛坐進副駕駛,許江河卻沒急著發動車子,而是遲鈍了一下,撇臉伸手,說:“證書給我看一下。”
“幹嘛?”
“看一下!”
“……看吧。”
餘水意將證書遞了過去。
許江河開啟看了看,然後再遞了過去。
就在餘水意本能的期待許江河會不會誇誇她時,許江河來了一句:“好好幹,以後你也可以回來設立一筆獎學基金。”
“啊?”餘水意一愣,下意識的撇撇嘴:“給我畫大餅呢?”
“什麼大餅?這不是薪火傳承嗎?”
“額……”
……
許江河回辦公室又加了會兒班,繼續趕策劃方案。
同時許江河做出個提議,明天晚上安排個團建,把目前辦公室加上地推團隊的四十二號員工召集到一起,吃個飯,搞個戰前動員。
這顯然又是一筆花銷支出,所以餘水意似乎有些異議了,但許江河時間安排緊,馬上就七點了,還得趕飯局,便直接拍板讓高遠去安排飯店和通知下去。
晚上的這頓飯許江河肯定不能遲到的。
當然,他也清楚,自己只是過去湊數露個臉的。
晚上這桌跟中午相比,多了好幾位院領導,院長副院長,黨委一二把手,還有幾位院裡的資深教授,不少生面孔,許江河還是在場唯一的晚輩。
應了那句老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那江湖都是人情世故。
學術圈大牛小牛其實跟體制內和社會企業家的關係也是千絲萬縷的,產學研三位一體,圈子山頭心照不宣。
中午不能喝酒,晚上不能不喝酒。
飯局上有譚中宏領著,何院長護著,所以哪怕許江河一直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的,但還是被人不可避免的愉快記住了。
期間,被點到名,許江河趕緊起身,看譚中宏,譚中宏看何院長,何院長說你還是個學生,不能喝就不勉強,不為難你。
這能怎麼辦?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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