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地庫後,許江河等餘水意把她自己的行李放進後備箱後,直接把車鑰匙遞了過去:“你來開車。”
“我?”餘水意一愣。
“那不然?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許江河反問。
這點餘水意沒疑問:“你是老闆。”
“那不得了,我是老闆,那我開車你坐車?這像話嗎?”許江河說。
餘水意聽完之後,笑了,點點頭後卻又搖了搖頭:“話是這麼說,但我技術不行,去機場還要上高速的,我怕……”
“沒事,放心開,我命由你不由天。”許江河很是乾脆,說完便把車鑰匙丟了過去,轉身拉開車門坐進了攬勝的後座。
他是真不想開車了,累的慌。
餘水意之前開過幾次,雖然只是在市區,但許江河都觀察過,這姐們兒只是經驗少,其實車感、應變包括膽量什麼的都挺不錯的,駕照也是拿了好幾年了。
另外許江河覺得剪了職業範兒短髮後的餘水意挺適合開攬勝大車的。
車外,餘水意略作發愣後,又是笑了笑,轉而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開啟導航直奔祿口機場。
一路上開的很穩,就是剛上高速那一會兒有些小緊張,但速度拉起來後就好了,才發現高速其實比市區更簡單的。
坐在後排的許江河也沒閒著,他給韋家豪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那頭接通了,迷迷糊糊的:“喂,納果兒?”
許江河一聽這熟悉的桂柳腔兒就樂呵啊,正準備說我是你爹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背景音兒傳來一個同樣模糊但嬌聲埋怨著的女聲:“老公,你能不能小點聲兒……”
淦!這都幾點了?早上九點半了啊!
雖然是週六,但週六怎麼了?週六就能這樣?年輕人還能不能有點理想和追求了啊?想想老王,再想想老趙?韋家豪你廢了啊!
“嗯……喂?你吶果兒?醬話喔……”那頭韋家豪顯然是沒看來電顯示。
“我!”許江河沒好氣。
“吶果兒?”
“……許江河。”
“握草!!!”
“媽的,你突然那麼大聲幹嘛?”
許江河嚇一跳,手機都下意識和離遠了,他媽的……
但那頭的韋家豪卻像是立馬清醒了,背景音再次響起嬌滴滴的女聲,埋怨著說什麼老公你嚇到我了……韋家豪讓她閉嘴,跟著興奮激動,一開口就是那個味兒:“握草!握草握草!許江河,你難得給我打電話啊,怎麼著?發生什麼事兒了這大清早的!”
“我今天回柳城,明後天還要去一趟楠寧。”
“握草握草,真的假的?握草,你怎麼不早說呢握草!”
“媽的,你講話能不能別握草握草的?”許江河無語,跟著繼續說事兒:“回來是處理一下悅茶的事兒,你也是原始股東之一,得出面一下,再一個,之前跟我你提的那事兒你弄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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