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看著她的睡顏,不由的滿眼柔和,然後吻了一下她額頭,睡夢中的笨蛋美人沒有醒,但下意識的往許江河懷裡鑽了鑽,嘴角含著笑意,像是做了什麼好夢一樣。
輕手輕腳的起來,洗漱,出門前她還在睡著,許江河便沒有喚醒她。
聚團章程是除去個別留下值班的,其他人基本都是二十六結束工作,二十七開始放假。
最後兩天工作日,基本也就是一些年末收尾的事情。
開完早會,許江河看一眼手機,陳鈺瑤快八點的時候發來訊息,問許江河怎麼沒喊醒她,然後一陣埋怨自己,怎麼跟只小豬一樣。
許江河不由笑,說中午他不回來,讓她自己解決。
陳鈺瑤說知道啦,放心吧,等下雯雯過來。
好傢伙,這個陳雯雯還真就認準了是吧?
不過這個陳雯雯留在陳鈺瑤身邊,確實是有價值的,社會閱歷上比陳鈺瑤豐富很多,人也有腦子,她能幫陳鈺瑤擋掉很多狗屁倒灶的外加麻煩事。
再一個,曾經也是個富家女,消費觀上能給陳鈺瑤做一些引導。
許江河確實不需要陳鈺瑤勤儉持家,只需要自己一看見她,她都是漂漂亮亮開開心心的就好。
陳雯雯也確實守規矩,或者說這隻野貓確實有點東西,她懂許江河,知道許江河要什麼。
上午,許江河發現齊亦果給自己發了個條資訊。
是一條道歉的資訊:“對不起啊,昨天我應該是有些過分了。”
許江河看到後,不由想起陳雯雯之前的那句評價,不用管,等她回過頭後就知道是她自己無聊了。
其實許江河也是這個意思,並不太放在心上。
陳雯雯還有一句話說的也很在點上,感情是一種軟捆綁,這裡的感情不只是親密感情,同時包括一切非硬性的利益和血緣之類的捆綁,什麼友情啊,同學情啊,都是。
經過事的成年人,骨子裡多多少少都難免會走向薄涼。
所以陳雯雯說的沒錯,哪一天自己不在乎陳鈺瑤了,那她確實什麼都不是了,這其實不只是陳鈺瑤,甚至連徐傲嬌也一樣。
只是,話是這麼說的,但人嘛,時間久了,哪能輕易的說不在乎就不在乎呢?
所以還是看羈絆有多深,類似齊亦果這種的,許江河確實差了那麼點意思,因為他很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那麼長的路上沿途都是風景。
從某種意義上,陳雯雯跟許江河還挺類似的。
許江河回了一句:“沒什麼對不起”
等了一會兒,齊亦果:“你都不解釋一下的嗎?”
看到這句話時,許江河笑了,準確的說,笑的有些無恥。
問題來了,我為什麼要向你解釋呢?
解釋之後又能怎樣呢?
其實許江河確實可以解釋一下的,哪怕是不編瞎話,就坦白說一下自己高中時是什麼樣子,然後避重就虛的稍作引導,以獼猴桃現在這個狀態,她大機率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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