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江河聽話。
他還是快,三下五除二的,完了乾脆直接裹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果然,忙活收拾著的沈萱眼一看,臉一紅,說:“你,你怎麼……”
“我忘了拿衣服了,然後,不好意思喊你。”
“所以你好意思這樣走出來?”
“那也不是,也,也不好意思……”
許江河作嬌羞狀。
沈萱都看傻了,好無語,最後老生常談的搖搖頭,沒好氣:“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那你看我,身材,怎麼樣?可以吧?”
“我!不!看!”
沈萱衝著許江河噘嘴哼字。
然後低著頭,紅著臉,抱著衣物趕緊去了洗手間。
許江河打開了電視,當然了,他無心在此,等身上乾的差不多了,他換上衣服。
本來想著就頂個褲頭算了,但想想覺得這很不好,太過了。
套了一件大短袖,再穿上大褲頭,這沒啥,反正最後睡前肯定都得扔。
再然後躺床上看著電視,聽著衛生間的水聲,許江河開啟等待模式,這會兒的心情難以形容,他有預感……當然了,準確說是一種默契。
正常的戀愛就是這樣。
情到自然的默契。
終於,沈萱出來了。
今晚的她格外的好看。
頭髮還沒吹,許江河很自覺,起身自告奮勇。
然而尷尬的是,他又可恥了,可恥到簡直不要太明顯。
沈萱沒有說不答應,但這次不在鏡子前,而是坐在床沿上,沈萱看著電視,許江河盤腿在後,給她吹著頭髮。
今晚有很多特殊的地方。
因為回來的晚,出電梯走到客房需要路過好幾個房間,其中有那麼兩間,簡直了。
這家酒店其實還行,但吹風機差點意思,噪聲不小,所以兩人也沒說話。
許江河很細心,開熱風時怕燙著她,便用手指穿過髮間隔擋著,沈萱的頭髮其實也不短了,差不多可以披肩,她也在有意蓄起長髮。
穿著睡衣,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背後映出胸衣的稜廓,還真是的,又設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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