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那小子呢,找到他人沒有?”趙振南冷喝。
城主府四大供奉挺立在玉礦洞前,渾身威風凜凜,全程都未開口。
“採礦的工人全部被控制起來了,沒有看到姓陸那狗東西,他該不會是藏起來了吧,這麼大的山脈,可不好找!”趙立南說。
“找?為什麼要找?殺那些礦工,一個一個的殺,直到他出來為止,他要是還躲著,那就再殺上官家的嫡系子弟,我就不信這小子不出來!”趙振南冷喝。
“是!”趙立南轉身,殺氣騰騰往工人宿舍區走去。
忽然間一陣狂風呼嘯,陸長生的聲影出現在了礦洞上方。
“就是他,家主,那就是那個陸長生,就是他殺了二爺!”人群中有人高聲驚呼。
“姓陸的,你總算是出來了,還以為你想做縮頭烏龜呢!”趙振南咧嘴冷喝。
“原本只想給你們一個教訓,竟然還想對手無寸鐵的礦工下殺手,那就都死吧!”
話落,陸長生揮了揮手。
“動手,宰了這小子!”
隨著趙振南一聲怒吼,家族幾位高手,包括城主府的四位供奉也動了,一個個朝著陸長生撲殺而去。
只是他們身形剛動,霎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在陸長生的揮動下,一顆顆石子破空射來。
只一個照面,趙豐南與城主府的八名護衛高手就被當場射殺。
那些趙家精銳子弟就更不用說了,身軀猶如豆腐板被石子洞穿,倒在了血泊中。
即便是城主府的四位供奉強者,也被射殺了三人,只剩下一人,另外還有趙振南這個趙家主站著,不過都已受了重創。
當然這並非他們很強,而是陸長生暫未他們罷了。
因為此時陸長生已經看到,上官落塵正開車著在山道上往這邊疾馳而來。
趙振南儼然已被眼前這幕嚇得面色發白渾身發抖。
“姥爺,救我,還請出手救我!”趙振南聲嘶力竭大喊。
話音還未落下,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緩緩自黑夜中走出。
只是眨眼功夫,就到了趙振南的跟前。
“該死,當真該死,老夫只是耽擱了一小會兒,人竟然都沒了,小子,今日老夫勢必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趙家姥爺怒不可遏,瞪向陸長生的雙眸怒火熊熊。
“姥爺?區區換血,來了也得死!”
陸長生淡淡說著,身體忽然亮起一道奪目的光芒。
這時上官落塵剛和天殘地缺兩位老人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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