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這個陸長生,殺了我們武龍閣出去的兩位長老,現在又送這麼張紙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名武龍閣執事沉聲冷喝。
“還能是什麼意思,挑釁唄,赤裸裸的挑釁行為,這姓陸的傢伙,實在是太囂張了,根本不把我們武龍閣放在眼裡!”
“咱們武龍閣可是東南巨擘,何曾吃過這樣的虧,這個仇一定要報!”
“閣主,您發給句話吧,咱們這就動身殺去上官家,把那姓陸的傢伙給宰咯!”
在場幾名武龍閣的執事滿臉的義憤填膺。
陳戰天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咧起嘴角道:“看來你們還不知道細節,這一次不僅城主府的幾位供奉,就連趙家那位傳說中的姥爺,也已經被滅了。”
“什麼?趙家那位姥爺也被滅了?誰殺的他,誰有這樣的能耐?”幾名執事震驚。
“就是你們口中那個姓陸的小子!”陳戰天輕哼著緩緩坐下來。
幾名執事頓時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是不敢吭聲。
連趙家那位傳說中的姥爺都被對方給滅了,憑他們在場這些人哪怕是去了,也只能是飛蛾撲火鵝肉包子打狗。
“閣主,難道這事就這樣算了?”
“閣主,如今凱華閣老大人閉關,您倒是說句話呀!”
看著坐在椅子上沉吟不語的陳戰天,執事們紛紛道。
“算了?先不說這次咱們武龍閣出去的兩位長老被殺,單是西南的那座玉石礦山,我們武龍閣就不可能放手,如今趙家悉數被滅,只要把上官家啃下來,那這座礦山就是我們武龍閣的了,此外還包括兩家其他的產業!”
陳戰天說著緩緩眯起眼睛,兀自說道:“閣老閉關,看樣子只能我親自去跑一趟,請那兩位出山了。”
“那兩位?閣主您說的是,那兩位建立者?他們還活著?”執事裡有人驚呼。
當初武龍閣有三位建立者,除了陳武龍是首代閣主之外,還有他的兩位拜把子兄弟,這兩人雖然沒有陳武龍的武學高強。
當幾十年前也是響噹噹的厲害人物,甚至是在東南叱吒風雲的。
後來隨著陳武龍病逝,陳凱華出來主持武龍閣大事,這兩位建立者也是逐漸退居幕後。
眨眼三十多年過去了,如今陳凱華都已經退居幕後,由他的兒子也是現在的陳戰天擔任閣主。
如此長的時間,當初那兩位建立者也是逐漸被人們淡忘,即便是在武龍閣內部,很多人也都以為這兩位建立者早已去世。
陳戰天冷笑道:“他們當然還在,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他們二老坐鎮,單憑閣老一人根本支撐不住現有局面,一直虎視眈眈的東南王只怕早就將我們吞了,武龍閣又怎麼可能還是東南江湖道上第一大勢力!”
在場眾多執事連連點頭,聽到兩位建立者老人還在,都是激動不已。
想當初這兩位建立者就已經是了不得的高手,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這武學修為無疑更加的強大,甚至是恐怖。
“那事不宜遲閣主,您這就去請兩位建立者出山吧!”執事們道。
“不用請了!”
他們話音剛落,一道冷冷的聲音自院中傳進來,隨後大家就看到,兩名手杵柺杖鬚髮皆白的老人,緩緩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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