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見識較少的低階修士面面相覷道。
聽到這裡那些神橋境大能者忍不住了,冷聲哼道:“真是越說越離譜,這裡怎麼可能是黃泉路,前方也絕對不可能是傳說中的地府冥界,這裡是水月洞天是祖龍的寢陵所在,這絕對假不了的!”
“那前面這些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這條大路,這又怎麼解釋?”有低階修士詢問道。
“這還用怎麼解釋,這不是明擺著的麼,顯然是當時那位祖龍人皇還在世的時候,按照傳說中的地府冥界的那一套,所建造出來的,橋上那位不可能是真的孟婆,這座橋也不可能是奈何橋,這條河自然也不可能是忘川河!”
這名神橋境大能修士很是生氣的說道。
葛家的老祖宗葛離天卻是微微搖了搖頭,沉吟著說道:“這裡的確不可能是黃泉路通往地府冥界,前面那座橋也不可能是真的奈何橋,換句話說這些都不是真的,只能算是仿照的贗品,不過,當年那位祖龍人皇既然仿照這些,那就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弄出這些玩意兒的,換句話說,前面的一切都不簡單!”
“是啊,我也覺得不簡單,其他的不說,至少以我的修為,居然看不到橋上那個老嫗的具體修為,甚至也看不透她手中那口碗裡裝著的水具體是什麼。”許家的老祖宗這時候也開口。
“的確,我也看不透,這裡出現的一切,太過怪異了,甚至是怪異!”
張久誠也是微微點了點頭,旋即又轉頭,看向了陸長生說道:“陸兄,依你之見,這地方究竟是什麼名堂?”
陸長生擰著兩條劍眉,沉聲說道:“具體是什麼名堂我也說不上來,並且我也看不透這個老嫗的修為,我有種感覺,這個老嫗非常恐怖,哪怕是我們所有人聯手,都未必能夠從這座橋硬闖過去。”
“不是吧,這個老嫗當真有這麼強?我們所有人聯手,哪怕就算是上界真正渡過彼岸的彼岸境界大能下來,也未必能攔得住我們吧?”許家的老祖宗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也說了,只是一種感覺,不過我奉勸各位,想要過去,最好不要硬闖,另外,大家看這條河裡面的水,你們難道就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嗎,或者是之前在某些上古秘辛當中看到過?”
陸長生指了指前方那條寬闊奔騰的河流說道。
“這條河流裡面的水的確是無比的異常,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哪一條河流的水是灰黑色的,甚至連升騰起來的水汽,也都是灰濛濛的非常的壓抑。”張久誠點了點頭說道。
“豈止是非常的壓抑,剛才我試圖靠近過去,只是在邊緣聞了聞,居然都感覺到頭暈目眩,甚至就連神魂都感覺到有些飄忽迷離,這水實在是非比尋常,要是想越過那座橋從這條河流游過去,根本行不通,因為若是真的碰到這些河水,只怕神魂都要徹底迷失!”
那名許家的老祖宗說道。
周圍眾多大能者聽到這頓時面面相覷,包括那些神道境的強者也都是傻眼。
“不是吧,這些河水居然這麼恐怖,許老您可是神橋境大圓滿巔峰修士了,難道連你的神魂也都抵擋不了這灰黑色的河水的侵襲?”一名神道境修士強者詢問。
許家老祖宗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在邊緣還好一些,若是真正的跳入湖泊之中,不動用法寶的情況下,只怕就連我都不可能抵擋得了太長時間,這些河水當真是非同小可!”
“那這河水看來是非比尋常了,卻不知有誰知道其來歷,或者是看出帶點什麼來了?”一名神橋境低階大能者詢問。
眾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搖頭,顯然都不曾知道。
張久誠看了看左右,隨後將目光定格在陸長生的身上,詢問道:“看陸兄這等神情,想必已經猜出這些河水的來歷了吧,還請不妨告訴我等!”
陸長生仍舊是擰著兩條濃眉說道:“這條河流,雖然不是傳說中的忘川河,不過卻也的確不俗,因為這河流的水非同一般,這些河水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應該便是傳說中的幽冥弱水!”
“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幽冥弱水?據傳這弱水,哪怕是天上的仙神沾染了,也都得金身腐朽元神潰散吶!”
張久誠當場驚呼,臉色都變了。
“我也聽說過這上古傳聞中的弱水,據說水中有劇毒,仙神沾之即死,而且浮力非常的小,鴻毛不浮動,想要從水中游過去根本不可能!”葛家老祖宗葛離天也說道。
“鴻毛不浮,這也太誇張了吧,要不要試試,我這裡剛好有一根上古時代傳承下來的鳳凰羽毛,品階都還不錯,堪比一件法寶的強度,乾脆就拿它來試試看!”
許家老祖宗說完,手腕一翻掌心便是出現了一根七彩的鳳羽,只不過這支鳳羽只有半截,看樣子是殘缺品,若不然的話這許家老祖估計也捨不得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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