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夫托爾夫說到這頓了頓,忽然又問道:“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你們華夏修道界不也是以武為尊以實力為尊的嗎,明明上古裂天兕排第五,其他四個都要叫他五哥,為何上古裂天兕的修為戰鬥力比其他四個還要弱?”
上古裂天兕聽了後哈哈放聲大笑道:“你祖爺爺我心情好,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事實上並非祖爺爺我修為戰力弱,而是當初在掙脫硬扛這座九龍大陣的鎮壓之力時損耗了太多的本源之氣,加之受了重創,後來又被封印你們人族的體內,進一步消耗了自身元氣,這才導致你爺爺我看起來弱,若是祖爺爺我恢復之巔峰,絕對一口就能吃了你這孫子!”
涅夫托爾夫直接被他這番話給嚇到了,一時間連個屁都不敢再放一個,當然這主要是其餘那四尊上古巨獸都對著他虎視眈眈把他給完全震懾嚇到了。
畢竟若是這四尊堪比神之境的上古巨獸同時對他出手,那麼就算涅夫托爾夫施展出自己的最強底牌手段也扛不住!
想到這裡,涅夫托爾夫下意識後退,退出了青銅棺槨的中心區域。
上古裂天兕見狀再次得意放聲大笑,衝著涅夫托爾夫咧嘴戲謔道:“怎麼,涅夫閣下,堂堂的漠北國巫師盟的神巫,老祖級別的地仙強者,居然也怕了?”
涅夫托爾夫咬著牙說道:“本神巫並非是怕了,只不過你仗著人多,不對,應該說你們這是仗著獸多罷了!”
上古裂天兕懶得再跟對方廢話,其緩緩轉頭,先是從陸長生這邊開始,而後目光逐一掠過在場所有的超級強者,最後才重重冷哼說道:“爺爺我先說好了,此次爺爺我歷經千辛萬苦甚至是冒著被重新鎮壓封印的危險進入這祖龍之地,就是為了這人皇劍以及祖龍遺骨,你們當真有人也想要染指分一杯羹的話,可以,這完全沒有有問題,不過……”
說到這上古裂天兕話鋒一轉,渾身殺機凜冽的說道:“不過再出手爭奪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再敢與爺爺我出手爭奪,就算這個人是你陸長生,爺爺我也照殺不誤!”
說完上古裂天兕再次把頭轉向陸長生並狠狠瞪了他一眼。
對於上古裂天兕毫不掩飾的放話威脅,陸長生只是微微聳了聳肩呵呵笑道:“不先不要把話說這麼滿,到最後一刻,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是麼?你們這些跳樑小醜,愚蠢低賤的人族螻蟻,祖爺爺我就把話放在這裡了,你們要是真的有膽子,那就去吧,上前去拿那人皇劍讓爺爺我看看!”
上古裂天兕戲謔冷哼,目光再次逐一掃向許南山張久誠以及葛離天等人。
此時的許南山張久誠以及葛離天全都沉默不語,顯然他們都是被上古裂天兕擺出的陣仗給震懾住了。
畢竟這四尊上古巨獸可都不是好惹的啊,每一尊都是堪比神之境的強橫存在,剛才在南天門的時候,那四尊聖傀也只不過準神境的戰力級別,可即便如此都是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如張久誠葛離天這等四大古族的老祖宗,就算底蘊深厚強大,然而哪怕是動用最後最為強大的底牌,估計也只是堪堪能夠與神之境級別的強者稍稍抗衡一二罷了。
如果是有兩尊神之境的頂尖強者對他們出手,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很可能他們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儘管大家看到上古裂天兕囂張猖狂到了極點,然而張久誠許南山等人也都只能是敢怒不敢言,生怕激怒了對方。
可以這樣說,就目前的戰場形勢來看,上古裂天兕在喚醒了四尊上古巨獸夥伴之後,已然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場面忽然變得安靜下來,周圍那兩百多名修士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氣氛無疑很是壓抑沉悶且尷尬。
然而上古裂天兕對此卻是相當的滿意,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對了,算你們識相,既然如此,那爺爺我就不客氣了,走兄弟們,我們過去,把人皇劍和那個男人的遺骨拿下!”
“來之前老大就已經特意交代過了,那個男人的遺骨他有大用,五哥知道你們心中有氣急需發洩,但是記住了遺骨必須完好無損帶回去,否則惹怒了老大,你們應該都知道後果!”
面對上古裂天兕這番話,其餘四頭巨獸,包括那條灰金色的巨龍在內都是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的異議,畢竟這是老大親自交代吩咐的,他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忤逆。
當下在上古裂天兕的駕馭驅使之下,五頭巨獸齊齊朝著前方的青銅棺槨而去。
周圍眾人仍舊是靜悄悄的不敢出聲,張久誠與葛離天已經稍稍遠離,看樣子應該是準備放棄爭奪,至於許南山和涅夫托爾夫則是緊握著拳頭,然而就算心中萬般不敢他們也不敢出手。
然而這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古裂天兕等幾頭巨獸的身上,包括陸長生在內都沒有注意到,從一開始就在邊緣的巫族古修士九吉,在其兄弟九項的掩護之下,正口中連連念動咒語,雙手迅速掐印。
很快上古裂天兕踩著灰金巨龍的腦袋到了青銅棺槨前,而後探出大手準備把人皇劍抓在手中。
陸長生看到這幕,目光陡然一凝,就準備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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