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秀輕嘆一聲,說道:“黃江與那位夜司紫衣都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若沒了我幫襯,夜主大人如何能熬過這一劫?”
燕北冷冷道:“楚秋比你厲害多了。”
謝秀露出微笑,也沒反駁,而是看向楚秋:“不知夜主對我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
楚秋慢條斯理道:“這幾天你提了太多廢話,你是指哪件事?”
“您何必明知故問?”謝秀道:“郡主的活路在大胤,這是事實,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你不用嚇唬我們。”
燕北直接道:“國師想讓我嫁到大胤,是為了他的計劃不被打亂。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一死,大不了我把這條命送他。”
“郡主,大離國師文韜武略,乃世間奇才,如果這是他的計劃,那便一定是有他的理由。”謝秀勸道:“過剛易折的道理,相信你也清楚,關乎性命的大事,我希望二位能慎重考慮。”
他的話雖是在對燕北說。
目光卻始終看著楚秋。
楚秋沒有理會他的暗示,笑吟吟地看向燕北:“你的意思呢?”
“除非我死了。”燕北悶聲說道。
楚秋點點頭:“那就不嫁。”
謝秀見二人一唱一和,表情無奈至極。
這兩人,一個是監察司新任夜主,一個是大離皇親貴胄。
未來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弟媳。
哪個都不好惹啊。
堂堂大胤九皇子,連句硬話都不敢說,只能搖動摺扇,讓涼風驅趕心裡的煩悶。
……
入夜之前。
幾人趕到豐州城。
跟著那些商隊一起進了城,燕北開始好奇地打量起周圍。
大虞與大離不同。
這邊對於娛樂的追求十分狂熱。
常規的雜耍,戲法,在街上已經成了最普遍的風景。
還有一些手工製作的機巧玩具在擺攤售賣。
楚秋一眼掃過去,已經看到很多熟悉的玩意兒了。
除此之外,街上最多的卻是販賣珍奇異獸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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