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令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
一時還真有些猶豫起來。
可實力的差距,讓他們根本沒有邁動腳步的勇氣。
楚秋卻是看也沒看那群黑衣人,依舊盯著幞頭少年:“告訴我,誰要報仇?”
“狂徒!”少年抓著扭曲折斷的手腕,撕心裂肺道:“你以為犯下這等大罪,極樂樓會放過你嗎?敢殺樓中四使之一,誰也救不了……”
啪!
楚秋隔空一耳光,把他後面的話給打回了肚子裡去。
繼續問道:“所以說,到底是不是你要報仇?”
幞頭少年已經被打得昏了頭。
一張嘴,齒間全是血紅一片。
他從小跟在風鹿身邊,地位同樣超然,又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又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辱過?
滿腔怒火,最終只化作一句:“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楚秋眼神中的殺意漸漸收斂,頗為遺憾道:“可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幞頭少年頓時愣住。
楚秋沒再理會幞頭少年,越過他朝前走去,慢悠悠道:“極樂樓若想找我麻煩,是生是死全憑本事,即便我真死在你們那位樓主手底,又與你何干?”
他望著前方紛紛避讓的黑衣人,繼續道:“是你殺了我麼?”
幞頭少年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楚秋的後背,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楚秋仿若不覺,依舊向前走去:“口口聲聲說要報仇,被我兩巴掌打下去就已經連狠話都不敢再說了,只會搬出極樂樓的名聲嚇唬別人?我連你們的北使都敢殺,你覺得,我怕不怕極樂樓?”
說完這句話,楚秋略一停步,頭也不回道:“若你真敢回答我,即便實力不行,我也可以發發善心,送你去與那位北使作伴。”
“現在麼。”
楚秋回過頭,眼神之中只有冷漠:“你連被我殺的資格都沒有。”
“你給我去死!”
幞頭少年卻是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根兩指長的長針。
直接照著楚秋的後心刺去。
那長針明顯淬了劇毒,而且是相當厲害的毒物。
否則不可能被他當作底牌般掏出來。
幞頭少年絕非冒進,而是認為自己有殺死一名宗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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