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仁王眼神一閃。
卻也沒敢繼續追問下去。
即便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反而是給自己找麻煩。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那名掌燈童子依舊用那毫無情感起伏的冷漠語調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可以一次問清。我家主人說了,你與外面那些庸才不同,是個萬中無一的特例。
所以對待你這種特例,可以有些優待,比如說,在情報方面的領先。”
掌燈童子的腳步微微加快,提著油燈穿過甬道,來到出口前方。
透過燈光照到的位置,懷仁王已經看見了內裡的情況。
一道道身影從不同的出口走出,面前正是一座有些破舊的圓臺,正上方用鐵鏈懸掛著某種妖物的頭顱,顯然是才斬殺不久,還在往下滴血。
這一幕,也是令得在場當中的某幾人氣息晃動,似是心神失守。
而這也讓身旁同行者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看到一頭大妖頭顱,會感到躁動難安的,極大機率就是純血蠻人了。
更何況,在萬靈海這地方,妖蠻與人族向來都維持著表面的‘和睦’,縱然私底下有些摩擦磕碰,也鮮少會把事情鬧大。
像這種斬下大妖頭顱,當眾懸掛之事,其實就有點挑釁的意思了。
畢竟大妖不是那些低等妖物,地位基本和純血蠻人相當。
斬了一頭大妖,還要這般堂而皇之地將頭顱掛在外面,卻也難怪混在眾人當中的純血蠻人會有情緒波動。
懷仁王見此一幕,卻是沒什麼反應。
他可不是萬靈海的人,更不會認同妖蠻與人族和平相處的理念。
但他看到這等血腥的場景,同樣也感到有些奇怪,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出去,而是衝那掌燈童子問道:“你家主人這又是何意?”
童子將手裡提著的油燈插在牆壁上,將雙手攏進袖子,淡淡道:“主人想要的,是真正獨一無二的存在,這其中不限是人,是妖,是蠻。”
這句話一齣,懷仁王頓時就明白了那大妖的頭顱為何會被懸掛在眾人面前。
他皺眉道:“這就是失敗的下場?”
童子歪著頭,有些慘白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了‘人性化’的思索神情。
思考半晌後才是答道:“你已經是萬中無一的特例,不會淪落到這般下場。”
這句話,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懷仁王的問題,但也替他解答了疑惑。
懷仁王沒再說什麼,只是最後看了眼那妖物的頭顱,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儘可能冷靜地思考。
最終問道:“你說你那位主人願意給我一些方便,尤其是在情報這方面,那我想問問,你們把這麼多人聚集在此,難道是想要看我們自相殘殺麼?”
“當然不是。”
童子理所當然道:“就算那些人比不了你,卻也是非常珍貴的‘素材’,如果拿來互相殘殺,折損一兩個倒還好,若是折損太多,我家主人也是會心痛的。”
”。法功的未部一煉修們你了為是,來們你人主“,眼一王仁懷了瞥子,裡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