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能代表悠然居。”
那戴著面具的男子發出一聲怪笑,那枚寶錢在他的指縫當中翻動,最後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豎在面前。
透過面具的眼鏤,孔月身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眼神極其玩味。
孔月身稍微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了那枚碎片,“這東西,你應該認得。”
男子的頭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偏移,目光鎖定了孔月身拿出來的東西,仔細看了幾眼以後,才是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老傢伙,看來你對我們悠然居不是很瞭解啊。難道你以為,拿一個失敗者的兵器碎片,就能在悠然居討到什麼人情?”
砰!
話音剛落。
他猛地將寶錢扣在桌上,身體前傾,擺出一個非常有攻擊性的姿勢,聲音猙獰道:“我們的人失手了,這是悠然居的汙點,你還敢找上門了,就不怕我當場把仇給報了?”
面對這個威脅。
孔月身毫無懼色,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淡淡道:“就憑你方才那句話,我就有理由幹掉你了。”
他將那碎片丟擲,化成一道殘影,從男子臉側擦過。
在那張面具邊緣留下了一條缺口,最終釘在他背後的牆壁當中。
“雖說此事與我無甚干係,但你想報仇,現在儘管動手。”
“看看老夫能不能幹掉你?”
男子先是一怔,隨後就用手摸了摸自己面具上的缺口。
看著孔月身那平靜的表情,他沉默了良久,突然大笑起來。
“不愧是能熬完三十年的西海王!”
“孔月身,你有種!”
他敲了敲自己的面具,“原本還以為像你這樣的老傢伙,早就成了縮頭烏龜,想不到,竟然沒唬住你?”
孔月身靜靜看著他,完全不接話。
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之時,男子的身體又向後靠去,清了清嗓道:“試探就到此為止吧,說說看,你找上悠然居,是有什麼差事要我們辦?”
“你先前說過,自己不能代表悠然居。”孔月身說道:“所以,找一個能做主的人來跟老夫聊吧。”
言下之意,就是嫌他身份不夠。
面具男子也是一笑,“可以,像你這樣的大主顧,自然要有更高規格的待遇。”
說著,他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屋子角落,伸手在牆上摸索了一陣,最後摸到某個凸起處,手掌按住那裡,觸動了底下的機關。
很快,牆壁背後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但當孔月身朝那邊看去的時候,在他正前方的書架,卻是緩緩轉動起來,露出一條通道。
他的眉毛顫了顫,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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