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垂皇先是屏住這一口氣，隨後也朝危天衡看了過去，兩眼當中卻是閃著琢磨，好似驚疑，又好似震撼。
倒是溫牧心沒什麼深沉城府，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那麼一句驚訝喝問，“天下武道總綱？”
“大差不差。”
危天衡一點頭，“歸墟說法，古來有之，傳聞是天人隕落之所，裡頭具體有什麼，這是誰都說不準的。畢竟古往今來，也沒誰真進去過歸墟，親眼見識了裡面到底是何模樣。”
“那你還敢說是大差不差？”楊垂皇也反應了過來，面色不善，合著這傢伙也是猜測？
那還敢把話說的這麼死？
他也不得不承認，剛才猛一聽著天下武道總綱這麼幾個字的時候，心臟就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攥了一把，忽地揪了一下。
都說天人便是這世間武道源頭，可究竟是怎麼個源頭，倒也無人說得清楚。只知在所謂天人降世以前，世間好似也沒個什麼門道，能讓人族真正掌握厲害手段的法子。
千年之前，大多都是含含糊糊，有些那麼幾手怪把式，本事或許不小，卻也絕對不是真正的‘路’。
直到天人降生，定下武道至極，從那往後，才有了一條清晰可見的堂皇大道，出現在了人族腳底下。
只不過這些事都是傳聞，武道究竟怎麼來的，各有各的說法，至少以楊垂皇的見識，還沒辦法追溯根源。
但他也知道，這天底下就沒有哪一門哪一派的本事，敢稱上一句武道總綱的。
見他面色不虞，危天衡倒也坦然：“我這猜測也不是全無根源，而且，所謂的武道總綱，也未必如你們心中所想的那般神妙。”
“先前在那武神碑處，也有一道所謂的天人真意，號稱是世間第一道武道真意。現在又出了個武道總綱，那也就是說，玄族他們其實是想認祖歸宗？”
楚秋尋思了一會兒，開口道：“那要這麼說，咱們還真就不該摻和了，玄族要認祖宗，難道你們也想跟著認？”
楊垂皇卻是苦笑道：“夜主還是別開玩笑了，這歸墟是天人的地方，裡面到底藏著什麼，難道你就不好奇？”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楚秋眨了眨眼。
楚秋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搖頭道：“我還真不好奇歸墟里面到底有什麼，反倒是對玄族所說的幽冥有點興趣。”
儘管先前就已提到這件事，不過，除了楚秋以外，楊垂皇跟溫牧心，哪怕是危天衡，都沒有太往深處琢磨。
只當玄族提出的條件，單純是為難他們，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但楚秋明顯是有不同看法。
“暫且先這樣吧，辛苦危島主跑了這一趟，剩下的事，我們再自行研究研究。”說完以後，楚秋便也站起身。
危天衡見狀，只是頷首說道：“這一點小事，談不上辛苦。不過你若真想著手尋找幽冥，此事我怕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比起去簡單遞個話來說，尋找幽冥的存在，這兩者顯然不是一個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