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刻意壓低了聲線,但還是帶著一絲女子的柔美。
陳仲和沒聽出來,只覺得這小兄弟,說話真好聽。
但一旁的羅氏和陳平玉,卻聽出了點別的味道。
陳平玉拉著母親的衣袖,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嘀咕。
“娘,你看平川哥哥帶回來的那個朋友,長得可真俊俏啊。”
“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比咱們廬州府戲臺子上,那個演小生的還要好看呢!”
小姑娘情竇初開,看著張若素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臉龐,不由得有些臉紅心跳。
羅氏卻只是瞥了一眼,正端著茶杯,小口小口喝茶的張若素,嘴角撇了撇。
她壓低了聲音,對女兒說道。
“傻丫頭,那是個女娃。”
“啊?”
陳平玉大吃一驚,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女......女娃?”
她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張若素一番。
平坦的胸脯,寬鬆的男式長衫,束起的長髮......怎麼看,都像個男人啊!
“娘,您怎麼看出來的?”
陳平玉滿臉的好奇和佩服。
羅氏得意地,哼了一聲。
“你娘我吃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這點眼力見,還沒有嗎?”
她壓低聲音,給女兒分析道:“你看她走路的那個步子,雖然學著男人,邁得很大,但那腰,那胯,還是女人的走法。”
“再看她喝茶的樣子,端杯子的手,翹著個蘭花指,哪有男人家家這麼喝茶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羅氏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看她的喉嚨,光溜溜的,連個喉結的影子都沒有!”
“裝得再像,也是個女的!”
陳平玉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再去看張若素時,越看,越覺得母親說得對。
她頓時對自己的母親,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孃的眼睛,也太尖了吧!
!害厲要還,鷹老的上天比直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