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中那些朝堂之上的兇險,和被人追殺的細節,他都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了。
饒是如此,羅氏聽完,還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臉上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後怕和愁容。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是咱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那......那確實是怠慢不得。”
她看著陳平川,臉上的愁雲,卻更重了。
“可是......兒啊,這事,難辦了呀!”
“怎麼難辦了?”陳平川有些不解。
羅氏伸出手指頭,開始給自己的兒子,算起了賬。
“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桃花村張財主家的那個靜姝姑娘,你還記得吧?”
“記得,怎麼了?”
“怎麼了?”
羅氏白了他一眼。
“那姑娘,是三天兩頭地,往咱們家跑啊!”
“今天,提著她親手做的點心來。”
“明天,又扯了上好的布料,給你妹妹做新衣裳。”
“前陣子,我跟你爹,就是偶感風寒,咳嗽了兩聲,那孩子比誰都緊張,親自跑去城裡,請最好的大夫,抓了藥,還在咱們家,守著藥爐子,親自熬藥,一勺一勺地,喂到我跟你爹的嘴裡。”
“忙前忙後,噓寒問暖的,比我這個親閨女小玉,還要親!”
羅氏說起張靜姝,那是讚不絕口,滿臉的喜愛。
“現在,咱們這條街上的街坊鄰里,誰不知道,她張靜姝,就是咱們老陳家,板上釘釘的準兒媳婦了!”
“我跟你爹,也是打心眼裡,喜歡那孩子,早就把她,當成自家的兒媳婦在看了。”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愁眉苦臉地看著陳平川。
“你這倒好,不聲不響的,突然就帶回來一個。”
“還是個這麼有才氣,有樣貌,對咱們家,又有天大恩情的大家閨秀......”
“這......這可讓娘怎麼辦啊?”
“一個,是咱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對咱們家掏心掏肺的好姑娘。”
“另一個,是你的救命恩人,知書達理,溫婉賢淑。”
”!啊得不捨都個哪娘......娘,是都背手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