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讓你來整理檔案,是讓你沉澱磨鍊!不是讓你來無事生非的!”
“你一個新來的,懂什麼軍械?懂什麼規矩?讓你簽字你就籤,哪來那麼多廢話!”
陳平川冷冷地看著他。
“我確實不懂太多規矩,但我懂人命關天。把這些廢銅爛鐵送到邊關將士手裡,跟謀殺無異。怎麼,兵部的規矩,就是教人如何謀殺自己的同袍嗎?”
“大業朝律法寫得清清楚楚,貪墨軍械者,當以通敵叛國論處,夷三族!”
“王主事,你這麼著急讓我簽字,莫非,這件事與你有關?”
“你......你血口噴人!”
王主事氣得臉都白了,他說不過陳平川,便一甩袖子,氣呼呼找盧志安告狀去了。
一旁的石問天,一直冷眼旁觀。
當他聽到陳平川那句“邊關將士用此劣械,與送死何異”時,他那隻一直放在棋盤上,紋絲不動的手,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王主事等人走後,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陳平川轉身繼續整理他的公文,根本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快到下值時分,陳平川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等等。”
身後,傳來了石問天的聲音。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叫住陳平川。
陳平川轉過身。
“石大人有何吩咐?”
石問天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陪我,下一盤。”
他的語氣,依舊生硬,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鄙夷。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小子,兵部的水,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
“盧志安不是善茬,你今日駁了他的面子,他不會放過你的。”
“鋒芒太露,小心,剛則易折。”
陳平川心中一暖。
這塊又臭又硬的老頑石,終究,還是動了心。
“多謝大人提醒。”
。下坐著笑他
”?嗎是不,魚好才,深水,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