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理直氣壯地狡辯說:“都是一家人,我放在那裡不是放,帶我走吧。”
“就是,就是,這東西不知情,都是我媽拿回來的。”
傅雪婷急切地開口推卸責任。
她不想再進牢裡。
她媽也真是的,東西為什麼要拿回來。
還偏偏放在她房間。
等等,沈如枝的報名資料,她不是叫張叔叔撕毀了嗎?
這一份是哪來的。
安瀾不可置信地扭頭看了傅雪婷一眼。
這就是她一直當作手心寶寵溺的女兒。
沒想到如今卻毫不猶豫地推她出去。
安瀾深吸一口氣,眼底流露失望之色,被警察銬住手銬,帶上警車。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傅曜天只覺得他這輩子的臉面都丟得一乾二淨。
不單是外表的恥辱,還有道德良心上的羞恥。
安瀾被帶走後,傅堯忙著和警察交涉。
到深夜才回到家。
看到傅雪婷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草莓。
再也繃不住,第一次在家發火。
拿起盤子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手臂上青筋暴漲,臉色鐵青陰沉道可怕。
咬緊牙關,怒吼道:“傅雪婷!你還臉吃!”
傅雪婷大驚失色,看到是傅堯,喊道:“傅堯!你幹什麼!我的草莓,我還沒吃兩口。”
偏偏傅雪婷還是一副無所畏的態度,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傅堯不明白,為什麼傅雪婷做錯事,依舊高高在上,毫不畏懼。
她還是一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