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拾級登上二樓，揀了處臨窗的茶座落座。
窗外流雲漫卷，城郭風光盡收眼底，他慢條斯理點了一壺碧霧靈茶，配著幾碟精緻茶點。
指尖叩著桌面淺啜起來，目光看似隨意掃過街市，實則神識早已如蛛網般鋪開。
他端杯的手微微一頓，向羽生總管傳去了一道意念。
“羽生，最近‘血衣樓’確實沒有發現天人族的異動嗎……”
“啟稟我主，這幾年我已經動員了‘血衣樓’所有外圍情報網，對天人族日夜不停的進行監視，沒有發現天人族一絲異動……”
收到了羽生總管回覆的意念，蘇凡眉頭驟然擰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看來天人族已經料到會被人監視，所以像以往那樣對他們監視，估計也是收效甚微。
方才姬楓感應到的高階氣息絕非錯覺，他們定然改換了策略。
往昔天人族行事，動輒數千上萬人馬旌旗蔽日，如今竟學會了藏鋒斂鍔。
天人族高階修士已潛入神水仙城，這分明是螞蟻搬家般的滲透，悄無聲息的從諸天位面悄悄匯聚於此。
看來天人族為了策劃這個行動，肯定是已經準備了至少數年的時間。
“羽生，馬上從監視天人族的力量抽調人手，查最近幾年他們的出入境記錄……”他沉聲道。
雖然天人族所在的位面，外人根本滲透不進去，但他們外出跨位面穿行總會留下痕跡記錄。
“主人，此舉牽涉太廣，血衣樓人手不足，且查訪各域記錄需耗費海量資源……”
羽生總管的話，蘇凡非常理解。
“血衣樓”的外圍情報組織的人手是不少，但都分散在各個地區。
如果平攤下來的話，每個地方根本就沒幾個人。
而且要查各個位面的天人族出行記錄，光是各方面的打點所需，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蘇凡將茶杯重重頓在案上，茶水濺出些許。
“那就在地下世界釋出任務，不要怕花錢……”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乎個屁啊。
就算有再多的錢，蘇凡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其實想要在各個位面的仙城，查天人族的出入記錄，只要有足夠的靈玉，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這也不是什麼絕密的訊息，根本沒人在乎這個。
“啟稟為主，老奴馬上安排此事……”
收到羽生的回覆，蘇凡這才鬆了
口氣，緊繃的肩背稍緩，但仍覺心頭壓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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