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蒼茫無盡處,惟見飛鶴舞天涯。
司南溪看名字,自然而然會聯想到詩仙那《月下獨酌其一》,在入院考核中他自然也是這麼默寫的。但結果很明顯,自然是一分沒得。
好在言瑾遞給他的開篇五章內容,相對來說比較入門,這一世的記憶裡還有點粗略的印象。不過喝口茶的功夫,司南溪便將這十幾首背得個七七八八。言瑾隨機從前五章裡抽了幾首,他都是對答如流。
司南溪的這頓操作,驚得言瑾不知從何開口,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這是被耍了。
“你明明都看過背過了,逗我玩很有意思嗎?”
平日在鑑靈院裝得高冷,言瑾畢竟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骨子裡的天真爛漫一瞬間顯露無疑。
司南溪憨厚一笑,撐著書桌,用左手做出一個托腮的動作。
“我什麼時候逗你了?你給的這些書我確實一頁都沒翻開過,但不代表裡面的內容我統統不知吧?”
“又在胡說,你這分明是努力背過的樣子。”
司南溪反客為主,不再同言瑾糾結到底背沒背過的事。
“好,你提的要求我既然完成了,夫子一言,駟馬難追。接下來到我給你提問了。”
“呵,平日裡私底下叫喂喂喂,哎哎哎,你你你叫得無比自然,怎麼都不願意叫我一聲言夫子,現在要我履行承諾的時候,知道叫夫子老師了?”
司南溪耍著無賴,笑著說道。
“不管我問什麼,你都不準思考,用最直接的反應回答我的問題,如何?”
言瑾皺著眉頭,似怒非怒地看著司南溪,從眼神里看,倒是好奇他會問什麼多過生氣。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年齡?”司南溪指著言瑾問道。
“司南溪?!你就算想問,能不能問點跟學習有關的事情?”
“行行行,按你的來,有沒有想過成為鑑靈院最厲害的女夫子?”
言瑾眉頭緊蹙,嘴唇嘟得像一個未熟的櫻桃。沉思了片刻方才開口。
“有”
“有沒有幻想過,哪一天自己能成為鑑靈院院長?”
言瑾略作思考,嚴肅地回道——“有!”
“有沒有覺得自己也是個大美人?”
司南溪看出言瑾表情的細微變化,趕忙補充道,“說謊的人一輩子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言瑾咬著嘴唇無奈道,“有有有......”
司南溪接下來問了言瑾一系列無關緊要的問題,言瑾也越答越快。這人一快,就容易出錯。
“有沒有做夢夢到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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