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旋針入穴的手法,不像是一個醫師,更像是一個習慣用針當刑罰逼人說情報的,說吧,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黎滄月挪了半個身位,將頭轉向司南溪的同時用肩膀蹭了蹭他。
“行啊,公子眼睛真夠毒的,不瞞你說,我的確是軍醫出身,戰場上抓的那些人,也對他們用過刑,不過這都是陳年舊事了,我早就......”
“砰”的一聲。
司南溪按著黎滄月的雙手,將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到了身後的牆上。黎滄月自以為回答的巧妙,可司南溪卻不這麼認為。
“眼神過於自然,回答過於流暢,正常人突然被問這種問題,怎麼地也會遲疑片刻,而你沒有,你——受過特訓。”
黎滄月這種身材,放在女人堆裡算得上高挑,但此時此刻被摁在司南溪胸前的她,就顯得有些嬌巧玲瓏了。
“咳咳......我可沒有說謊,不過話說公子還真是粗魯,大庭廣眾之下與我如此親近,難不成是想對我負責?”
面對司南溪的強勢逼人,黎滄月語氣中甚至還帶了些親暱俏皮,並無半點懼怕。
司南溪神色嚴峻地盯著黎滄月,眼神中的殺氣讓人不敢對視,隨即冷冷問道:“李醫師哪洲哪國人?在哪部服役?打過哪些仗?”
黎滄月仔細回憶了片刻,開口回道:“衛央洲,金陵衛,衛央歷一百二十八年至一百三十三年,隨軍打過南谷淵,徵過秋野原,南下中洲一戰金陵衛幾乎盡損,我也受了點傷,這不就慢慢退了下來,”
“來臨安城多久了?”司南溪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黎滄月坦然道:“不長不短,也快半年了。”
司南溪臉上卸下嚴肅,堆著笑朝她嘿嘿道:“李醫師,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
黎滄月猛地掙脫司南溪的束縛,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腰間的一串銀色裝飾被她帶得叮噹作響。她盯著眼前這個身份成疑的男子,抿了抿嘴唇。
“公子如何稱呼?”
“司南溪”
“司南洲國姓?”
司南溪聳聳肩沒有否認,徑直朝醫館走了回去。
黎滄月一笑置之,三步兩步趕了上去,“司南溪,你剛剛開的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司南溪抬頭望了眼醫館的牌匾,隨後推門而入,先前還毫無血色的柳青臺,此刻臉上已經恢復了些常人的面色。
柳清瑤趴在床邊,仍然心有驚悸,她緊閉著嘴唇,緊緊握著柳青臺的手,痴呆凝視著前方。
司南溪走到柳青瑤身旁,溫柔地握著她的雙肩。柳青瑤苦笑回應,順勢朝他道了聲感謝。
“你就沒想過他為什麼會捱打?”
“那群人誣賴他偷了東西。”
司南溪直截了當回道:“你就這麼相信你弟弟不會偷東西?”
“他若是真偷了別人東西,就算被人打死我也不會吱一聲,但青臺是我從小帶大,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偷東西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撿了人家東西不還,還拿去典當,算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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