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錦修容心中一緊,迅速調動體內的靈力,雙掌之間泛起水波盪漾。剎那間,兩股洶湧的水柱直衝那地獸而去。然而,這魚形地獸似乎毫無畏懼,它張開雙爪,毫不避讓地朝玉菏撲去。
西錦修容心中暗叫不妙,就在這時,那地獸的雙翼被水柱猛烈撞擊,瞬間破開兩個窟窿。巨大的衝擊力將地獸掀飛數丈之遠,重重摔落在地。
修容三步並做兩步去檢視玉菏受傷的情況。
剛那短短片刻的交手,不等玉菏跟木槿反應過來便已結束。待到西錦修容過來時,木槿才發現師姐脖頸處被剛剛那魚形地獸的奮力一擊給抓傷了。
“二公子!二公子,師姐……她似乎受傷了。”木槿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急切地呼喚著西錦修容。
西錦修容修為雖高,但在解毒之道上卻並非行家。他只能依靠自身的靈力,竭盡所能地封鎖住傷口中的毒素,防止其進一步侵蝕小妹孱弱的身軀。
“平時不好好用功,這下吃到苦頭了?”西錦修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是對小妹的關心。
玉菏不敢再像往常那樣頂嘴,她默默地低下頭,聲音細小如蚊。
“二哥,我錯了。若此事被父親知曉,恐怕我又要被狠罵一頓了。”
西錦修容默不作聲,過了好一會才略帶寵溺地她說道:“又想要我幫你撒謊?你這傷好在處理及時還不算嚴重,只不過這妖靈汙化,你脖頸間的爪痕怕是短時間難以消掉了。”
遠處西錦修容等人的對話,隱匿在暗處的司南溪和邊讓一行人卻如同霧中看花,一無所知。那魚形地獸被解決後,司南溪的內心越發躁動不安起來。
邊讓敏銳地捕捉到了司南溪的異常,眉頭微皺關切地詢問道:“發現什麼了麼?”
司南溪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內心平復下來,“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那麼在這附近,應該有一隻比剛才那隻地獸強大百倍的妖靈體在潛伏。”
邊讓運足全身靈氣,探測起方圓數里的異樣。沒過多久,他的額頭便冒起點點汗珠,隨後將靈力收回。身後的邊信急忙問道:“可有發現?”
邊讓輕舒一口氣,“溪兄,周圍除了西錦修容,似乎並沒有更強大的靈體存在了。”
邊家的二人聽到這也將戒備稍稍放鬆下來,邊信拍了拍司南溪的後背,隨後小聲講到。
“我家少宗主在搜尋和探查功力方面,可是無人能敵的高手。他說沒有的話那就肯定沒有了。溪兄,你也別太緊張了。”
司南溪眉頭緊鎖神色,臉色也愈發陰沉起來:“不對,不在周圍,在上面,而且越來越近了!”
話音剛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裂在前方,彷彿整個山嶽都在顫抖。那股巨大的衝擊力,如同一頭狂野的巨獸,將四人眼前的巨石瞬間撕裂成粉末。灰塵瀰漫中一個龐大的身影赫然顯現。那身影如同一位人形巨虎,魁梧而雄壯彷彿一座山嶽般巍峨。
“不要殺它。”
西錦修容手中的攻勢微微一頓,那魚形巨獸已在他強大的攻擊下奄奄一息。他原打算取其內丹,以平息地火之亂,防止這獸類再次為禍人間。然而,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男子,讓他不得不慎重考慮接下來的行動。
氣氛一時凝重,雙方陷入僵持。那男子彷彿看穿了西錦修容的意圖,他轉過頭語氣平靜地朝遠處喊道:“躲在暗處的幾位,也請現身吧。”
既然被發現了,司南溪一行人胡瞧一眼,便徑直走了出去。到跟前時,那男子猛地伸出雙手試圖抓住司南溪溪的心門,一旁的邊讓見狀,本能地運用靈力進行防禦。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那人不過只是抬了抬手,邊讓以及他身後的兩人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推開,摔出了數丈之遠。
那名男子緊緊地揪住司南溪的外衣,語氣急切:“你身上有它的氣息。你……你是不是見過它?”
司南溪被那男子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然而無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束縛。無奈下,他只得咬緊牙關,喘著粗氣回應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誰。”
男子眼中的激動如波濤洶湧,他緊盯著司南溪,試圖從他的眼眸中尋找到答案。
對司南溪而言,這短暫的幾秒,猶如漫長的一個世紀。在他臨近窒息時,眼前那人才逐漸恢復平靜,緩緩地將司南溪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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