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了怪了,有這個能耐,咋這麼多年都沒顯山露水,由著李新鼎在她面前天天耍橫呢?”
旁邊一個老太婆不屑地朝李新鼎家瞥了一眼:“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還帶著倆拖油瓶,還有人要就不錯了!”
“不老老實實伏低做小,難不成還想當家做主?”
“李新鼎當年說要娶個寡婦進門,他們家直接就翻了天,連大隊幹部都驚動了!”
“要不是盧招娣還有點能耐,把陳大山那個死鬼爹留下的家當都攥在了手裡,拿著跟李新鼎在咱們這邊蓋了房子單過,他們這事兒壓根就成不了……”
“那李新鼎也是個沒腦子的,為了娶她那個寡婦,都多少年沒跟他爹孃走動過了?”
“陳大山這六親不認的性子,還真怪不了別人,全都是跟李新鼎兩口子學的!”
這番話頓時點燃了眾人的八卦之火。
“快說說,當年到底咋回事?”
“盧招娣帶了多少家當過來?她是咋跟李新鼎勾搭上的?”
老太婆得意地瞟了眼遠處的棚子,壓低聲音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
於此同時,李新鼎等人也已經回到了家裡。
李德文還在不停地咽口水!
盧招娣再次恢復了低眉順眼的模樣,彷彿剛才發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長福,咱們現在該咋辦?真要去鬧嗎?”
盧長福沒好氣地瞪了李新鼎他們幾個一眼,咬牙切齒地吼:“鬧,必須得鬧!”
“也就你們這種沒見識的,會怕那些當官的!”
他一腳踢翻腳邊的凳子:“那些當官的最怕把事兒鬧大!”
“前兩年修國道,咱們村哪回不是一鬧就有錢拿?”
“一個種地的,還真以為那些當官的會把他當個人物?”
“只要咱們一鬧起來,人家絕對是第一個收拾那個小畜生,免得鬧大了……”
他說著,便朝盧招娣揮了揮手:“明兒一早咱們就出發,不僅你們一家都得去,還得回去再叫幾個人!”
“連親舅舅都敢打,那小畜生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
……
不得不說,這山裡人的飯量是真大!
每桌都是十個菜,米飯也是滿滿一大甑子!
結果才不到一個鐘頭,就被眾人吃了個乾乾淨淨,連菜湯都沒剩下。
所有人都是撐的肚子溜圓,男人們更是喝了不少酒。
不過他們也就只是休息了一小會兒,就又熱火朝天地忙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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