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彩霞和吳臘梅都不清楚情況,只有趙慧蘭不明所以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大山,你去哪兒?王叔家的裁縫鋪子不是在那邊嗎?”
陳大山反手牽住他的手,一邊繼續邁步,一邊笑道:“咱們得先去打個廣告,這衣裳才賣得出去!”
說話之際,幾人便順著馬路來到了縣醫院門口。
雖說今天是工作日,來縣醫院看病的人也不多!
陳大山很快就順著標識來到了婦產科診室門口。
還沒敲門,裡面就走出了一個年輕護士:“馬上下班了,看病下午再來!”
“還有,男同志不能進,得在外面候著……”
陳大山禮貌地笑了一下:“同志,我們找吳醫生有點事兒!”
直到這時,他才突然發現吳臘梅跟吳玉梅倒還挺有緣分的,兩人的名字就只有一個字不同!
而聽到他的解釋,小護士頓時就板起了臉:“我說你們這些人到底咋回事兒?”
“都說了馬上下班了,裝熟人混進去又有啥用?人家吳主任中午還得回家吃飯……”
陳大山始終保持著微笑不反駁,手上卻是直接敲響了房門:“吳醫生,是我,陳大山!”
下一秒,屋裡便傳來了吳玉梅略帶疑惑的聲音:“你稍等一下,我正在換衣裳!”
“大山,你咋到我這兒來啦?是家裡有人生病了嗎?”
“好啦,你進來吧!”
堵在陳大山面前的小護士一臉尷尬,連忙幫他打開了房門:“對不起啊,我還以為……”
陳大山微笑搖頭:“沒事兒,一點小誤會,怪我太著急,沒把話說清楚!”
說話之際,他便帶著趙慧蘭他們三個,進了吳玉梅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瀰漫著來蘇水和煤爐的氣味。
上方牆壁上刷著紅色的標語:“晚婚晚育,少生優生”。
門旁貼著半舊的《計劃生育宣傳手冊》。
幾張辦公桌上堆滿了牛皮紙病歷夾,靠近視窗的桌上一臺老式馬蹄表滴答走著,指標指著十一點五十二分!
吳玉梅身上的便裝,低調中透著精緻。
上身是一件藏青色呢子外套,翻領出用白色絲線繡著小巧的竹葉圖案,內搭一件米白色的確良襯衫。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直筒褲,褲腳剛好蓋住鞋面,顯得利落而又幹練。
這身打扮,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很時髦了!
只是無論怎麼看,都透露著一絲古板的意味!
“隨便坐,我去給你們倒幾杯水!”她一邊轉頭去煤爐子邊倒水,一邊問道:“是誰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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