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了?”
“難怪慧蘭總拉著我問那事兒的,她家男人可真是個牲口……”
這“交響曲”一直響到了下半夜才算安靜下來!
高彩霞掰著手指頭數了一下,至少是五次!
第二天一大早,當她盯著倆黑眼圈起床的時候,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拿鞭子抽,也得抽著自家男人,天天跟陳大山一樣早起鍛鍊身體!”
她跟吳臘梅兩個洗漱完走出房間的時候,隔壁的陳大山和趙慧蘭也剛好開門出來。
迎著兩個女人怪異的目光,看到她倆臉上的黑眼圈,趙慧蘭伸手就掐著陳大山腰上的肉,使勁兒擰了一整圈。
“嘶……”陳大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是,我做錯啥啦?”
趙慧蘭滿臉通紅,急得只跺腳:“下回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
時間還早!
幾人在招待所門口路邊攤上吃了點東西,便到裁縫鋪子那邊跟王福生聊了一會兒。
隨後又去採購了一些布料之內的東西,才去車站坐班車踏上返程。
吳臘梅捨不得花錢,早上沒吃飯!
到了車站以後,也是她自己花錢買的車票!
陳大山始終冷眼旁觀,啥都沒說!
做錯了事兒,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記住教訓?
沒要吳臘梅那兩百塊錢的“賭債”,他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沒興趣去當什麼好人!
別看吳臘梅現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要是打賭輸了的人是陳大山,她只怕立馬就會帶著一大幫人,逼著他去買牛兌現賭約!
天氣晴好,國道上車輪壓出的印子裡的雪都化了,露出了下面的碎石。
班車一路搖搖晃晃,只用了兩個多鐘頭便到了鎮上。
下車以後,陳大山直接就帶著趙慧蘭和高彩霞,去了老吳開的小飯館。
今天已經是正月十二了,按理說羅紅軍也應該來了!
卻不料老吳聽他問起,立馬就搖了搖頭:“我也正犯嘀咕呢!”
“你們村那幾個人天天來打聽,我都快煩死了!”
“可過完年以後,羅師傅是真的一回都沒到我這兒來過!”
“他不會是出啥事兒了吧?我記得去年,他是初七還是初八就來了的……”
陳大山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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