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硯之這種高幹子弟,自然是有著一身傲氣的!
要是放在十多分鐘前,讓他當眾下跪,拜一個山裡來的農民為師,絕對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可是此刻,當他見識過陳大山的本事以後,卻是壓根沒覺得有什麼好丟人的。
看到這一幕,沈安國和楊老爺子對視了一眼,雖說神色帶著一絲詫異,臉上卻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陳大山也非常意外:“你真要拜我為師?”
方才剛一見面,這小子就在跟他較勁。
加上楊老爺子一個勁地散風點火,沈硯之對陳大山也越來越是咄咄逼人。
而現在,這個始終鼻孔朝天的傢伙,居然馬上就低了頭!
“對!”
“你今天露的這一手,我是一百個服氣,我從來就沒見過比你的槍法還要好的人!”
“你……配得上我叫一聲師父!”
說完這些,沈硯之長長地吐了口氣,昂頭看向陳大山的目光滿含著期待。
陳大山沉吟了片刻,才點頭道:“成,既然你想學,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學生了!”
“不過咱倆想見一回面也不容易……”
“這樣吧,我抽空寫個訓練手冊放到老首長家,你啥時候來看他,就拿回去先照著練!”
“要是有啥不明白的地方,等見面了再問我,等你學會了也可以教給其他人……”
他跟沈硯之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矛盾,從始至終都是楊老爺子在故意煽風點火。
而且按照陳大山前世的記憶,我國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特種兵,是六年以後的1988年才出現的。
能夠讓這種射擊技能提前得到推廣,他又怎麼會不樂意?
不過,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畢竟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山裡的農民!
要是全盤托出,拿出了完整的特種兵訓練手冊,怕是分分鐘就會被人當成特務給抓起來!
再說了,就算是出於私心,陳大山也不會放過這個與沈安國結下善緣的機會!
這可是未來的省府大佬,封疆大吏!
陳大山只要腦子沒進水,就不會錯過這種擺在眼前的機會。
聽到他說要編寫一個訓練手冊,交給沈硯之去推廣,一旁的楊老爺子和沈安國全都是一臉的驚喜,看向他的目光更是滿含著欣慰和讚許。
沈硯之更是欣喜若狂,起身朝陳大山深深鞠了一躬,格外鄭重地叫了一聲師父!
然後,這小子便毫不猶豫地摘下腕上的手錶塞了過來:“雖說已經拜了師,但剛才打的賭還是得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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