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趙慧蘭的神色再次變得恐慌不安,眼裡也浮現出了濃烈的負罪感,他連忙說道:“好了媳婦兒,你爸媽還沒回信呢,也不一定就是在騙你!”
“就算真騙了你又咋啦?你知道破財免災嗎?”
見趙慧蘭有在聽自己說話,他才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接連幾天都在做同一個噩夢,夢見我出事了!”
“一輛大卡車從我身上碾了過去,我身子都斷成了兩截,血流的到處都是,你嚇得一直在哭!”
“我原本是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的!”
“直到那天去給你爸媽匯錢,真有一輛大卡車從我面前竄了過去,濺了我一身的泥,就差那麼一點兒就撞到我了!”
“所以我覺得,那一千五百塊錢就算真的是被你爸媽騙了,也是幫我擋災了!”
他說得一臉認真,見趙慧蘭滿臉緊張和後怕,立馬就加了把火,拔高聲調問道:“難道……你想看到我被車撞死?覺得錢比你男人還重要?”
聽到這話,趙慧蘭當即拼命搖頭:“不要,你一定要好好的,一輩子都平平安安的!”
陳大山聞言鬆了口氣,隨即鄭重地說道:“好,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現在咱們來說說你的問題!”
“這回的事兒,我是真生氣了!”
“首先,我雖然並不在乎那一千塊錢,但你不該不跟我商量,就給你爸媽匯過去!”
“最讓我生氣的是,你有事兒悶在心裡胡思亂想,無論我怎麼問都不說!”
“又是給你爸媽寫信匯錢,又是跟我鬧彆扭逼著我跟你離婚,前前後後折騰了將近一個來月,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在為一件唾手可得的事兒折磨自己,你就不覺得可笑嗎?”
“要是一開始就跟我說了,咋可能鬧到這個地步?”
他越說越冒火,直接就把趙慧蘭按到趴在了床上,“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說了家法伺候,就得家法伺候!”
“我這回非得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所謂的家法,不過是個玩笑罷了!
而趙慧蘭卻是當了真,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沒動,一副甘願受罰的模樣。
卻不料陳大山的手掌還沒落下,就突然撲向了床邊:“傻狗,你給我住口……”
轉頭望去,只見鐵桶一雙前爪已經搭在了椅子上,伸著脖子把那碗麵吃出了好大一個缺口!
陳大山一把就將這小東西拎了起來:“媳婦兒,快把剪刀遞給我一下!”
趙慧蘭不明所以,下意識地下床把裁剪布料的大剪刀拿著遞給了他。
陳大山“面目猙獰”地撇開剪刀,用刀背抵著鐵桶的脖子來回拉鋸:“殺了殺了……”
“連我媳婦兒給我煮的面都敢偷吃,這傻狗不能要了……”
鐵桶仰著頭,兩隻眼珠子都快爆了出來,在陳大山手裡一陣拼命掙扎,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嗷嗚……嗷嗚……”
等陳大山把它丟到地上的時候,這小東西更是四條小短腿都在打顫,差點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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