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醫生聽懂了!
從藥箱裡拿出魚鉤針給李新鼎縫上傷口,又給開了點塗抹外傷的萬花油,和一小瓶消炎的土黴素。
總共收了四塊八毛多,比上回給李新鼎縫傷口便宜了一大半。
李新鼎就這樣被抬到了床上,也沒誰管他哼哼唧唧的呻吟聲。
動靜鬧的這麼大,週末放假在家的李德文,直到李新鼎被抬到家門口了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的腿傷也沒好徹底。
一瘸一拐地過來看了看李新鼎,立馬朝盧招娣不滿地擰起了眉頭:“娘,你收你下這麼重的手幹啥啊?”
李新鼎熱淚盈眶!
還得是親生的兒子知道疼我這個爹啊!
這都一個多鐘頭了,也就德文為我說了句話。
而李德文的下一句就是:“你看這才爬起來幾天,轉眼就又躺下了!”
“地裡的活兒誰幹?掙不到錢我咋上學?種不出糧食咱們吃啥?”
“我讀書都快累死了,放假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你倆可別指望我去地裡幹活兒!”
李新鼎稍微舒展了一些的眉頭,頓時就又耷拉了下去!
這親兒子……也指望不上啊!
盧招娣現在在這個家裡,確實是雄起了!
她狠狠地瞪了李新鼎一眼:“你這個蠢貨,乾的都是啥掉腦袋的事兒?”
“自己想死就算了,還要連累家裡!”
“你知道外面現在都咋說我嗎?全都在說是我由著你容不下陳大山的!”
“你幹這種事兒,對你有啥好處?”
“幹了就幹了,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咋就沒直接把你打死呢?”
盧招娣是越想越冒火:“我告訴你,往後你少去招惹那個白眼兒狼,要是再弄出啥沒法收場的事兒,就別怪我往你飯菜裡頭下老鼠藥!”
“你說你到底是咋想的?明知道那白眼兒狼是個不好惹的,還非得去給自個兒找不痛快!”
“再說了,就算是說破天去,咱們也是他爹孃,將來真吃不上飯了,他怎麼著都得管!”
“不然別說會被這十里八鄉的人戳脊梁骨了,政府都饒不了他那種不孝子!”
“我真是想不通了,你這腦子裡都是裝的啥!”
這會兒李新鼎也拿不出一家之主的威嚴了!
不管盧招娣怎麼罵,他都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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