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勇暈了!
陳大山扯著床單把這人身上的血擦了擦,然後熟練上藥!
用掉了一整瓶止血藥,血才慢慢止住!
作孽時間最長的確實是他老子,可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手上沾染的血腥卻是半點都不比他爹少。
那些日記裡寫的被他哄騙來別墅、最後消失在這地下的姑娘,光是有名字的就有七個。
“嗚……嗚嗚……”
郭哥眼睜睜地看著,嚇得涕淚橫流。
陳大山繞到他旁邊,看到搭在這人腰間的布料迅速打溼,同時聞到了一股惡臭。
陳大山目光冰冷:“這就怕了?”
“果然還是要傷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啊!”
郭哥痛哭流涕,眼中滿是祈求與很會很,身體瘋狂痙攣抽搐。
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他是怎麼能如此平靜地往人身上捅,彷彿他們就是待宰的豬,是不知道疼痛的青菜蘿蔔的?
郭哥自認心狠手辣,手上的人名不在少數,卻也做不到像眼前這個人這樣。
想起方才沈硯之阻攔過陳大山,這人頓時就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了他的身上。
趴在床上的郭哥拼命扭頭,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神里滿是哀求。
而他脖子都快扭斷了,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時的沈硯之雖是緊攥著雙拳,卻是早就扭頭看向了別處!
所以片刻之後,郭哥便得到了跟熊志勇相同的待遇!
床上多了兩個昏迷的血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整個房間裡都是血腥味,令人聞之慾嘔。
陳大山嫌棄地看了看沾滿鮮血的手,隨後在窗邊的桌子上找到了鋼筆和紙。
正要動筆,他忽然又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隨即擠幹了鋼筆裡的墨水,上前重新掰開兩人的傷口,把鋼筆戳進去吸了滿滿一管紅墨水。
奄奄一息的兩個疼得發顫,卻是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大山寫好兩封信,再次仔仔細細地擦除了一遍他和沈硯之留下的痕跡。
然後又給床上兩人拍了個照,才沿著來時的路,無聲無息地離開。
這時已是凌晨三點多,快到四點了!
陳大山坐在腳踏車後座上,任由沈硯之帶著他往市區方向走:“我現在有兩個方案,你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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