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功夫,施家三兄弟就全躺在了地上。
要麼抱著胳膊哀嚎,要麼捂著膝蓋打滾,只有施春華摔背了氣,躺在地上格外“安詳”。
張翠花心頭猛跳,連忙朝小兒子跑了過去:“春華,春華你怎麼樣了?”
“天吶,不得了了啊,打死人了呀!”
“大家都這麼看著這個外來戶欺負我們本地人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金平也著急忙慌地上前去扶她男人施春雷。
“啊啊啊啊,斷了,斷了,腿斷了,他把我男人的腿打斷了……”
女人看著施春雷疼得滿頭冷汗,腿也折成了一個古怪的角度,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再次撲向陳大山,揚起爪子朝他臉上撓了過去。
這一次,陳大山沒有躲!
只是稍微往後仰了仰身,任由對方已爪子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今天這事肯定是無法善了了!
所以他身上必須帶點傷!
劉金平下手是真狠,一下就在他脖子上抓出了五道血痕。
而捱了這一爪子之後,陳大山便再沒留情,揚起蒲扇般的巴掌,便狠狠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還在迴盪,陳大山同時抬起的腳,也又一次地踹在了劉金平肚子上。
這人肉眼可見的原地小幅度彈了兩下,才雙眼鼓出地捂著腹部,聲音沙啞地慘叫著蜷縮在了地上。
周圍眾人看向陳大山的目光愈發忌憚!
這小子可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下手太狠了!
眼見他壓倒了施家,周圍幾個和事佬就開始和稀泥了:“哎呀,都是街坊鄰居,差不多就行了,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說,沒必要打打殺殺弄得這麼難看!”
“就是,小夥子,你要不還是先把佳寶放了吧?那孩子都快哭暈過去了,嗓子都喊啞了!”
陳大山漠然地掃了一眼和稀泥的兩個人,嘴角弧度帶著一絲譏諷:“兩位大媽,我家丟的東西和現金,加起來可是上千塊!”
“我把孩子放了,讓偷東西的人跑了,東西找不回來了,你們給我賠?”
話音未落,周圍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什麼?上千塊?”
“我的天,這、這施家怎麼敢的?”
“我還以為就是偷個糖,拿點吃食啥的呢,這麼大的數目,都夠槍斃了……”
“不得了了,膽子這麼大,今天偷了這家,明天就會偷那家,往後誰家值錢的東西還放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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