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人群環視了一圈,趙建軍便朝陳大山道:“那個……你先把小孩子放了!”
陳大山微微點頭,指著地上哭天搶地的張翠花婆媳倆,還有倒在地上的四個“孤兒”,跟他們兩人解釋道:“是他們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大家都看到了的!”
說完才轉頭進了院子,一邊把施佳寶拎著往外走,一邊解開了綁在這小子身上的繩子。
孫曉東當即上前朝施佳寶伸出手:“來,小朋友,你別怕,先出來!”
他剛把孩子牽出遠門,便聽到被張翠花拽著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建軍猛地出聲道:“怎麼又是你們一家?”
張翠花嘴裡的哭訴謾罵戛然而止!
施元富和施春華,也下意識地仔細看了趙建軍一眼。
這時候天剛矇矇亮。
院子裡雖然亮著燈,但那顆燈泡裝在大門正上方,離這邊足有十幾米,而且瓦數也不高。
因此施家眾人剛才全都沒看清兩名公安同志的長相。
然後,他們的瞳孔便同時一縮,目光也躲閃了起來。
之前施春華的第二個老婆,被張翠花和施春華母子兩個磋磨到投了井,孃家人鬧到派出所以後,正是趙建軍接的案。
趙建軍對這姓施的一家,是真的沒有一丁點好感!
要不是所有證據都能證明那個可憐的女人確實是自殺,他是真想把這一家人全都送進大牢。
“安靜,別吵了,說說是怎麼回事!”
趙建軍皺眉呵斥了一聲,又轉頭看了看施佳寶:“這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受傷了?”
張翠花連忙插嘴:“是這個外來戶打的,他不僅打孩子,還把孩子綁起來關著不放……”
陳大山隨手將繩子丟到門邊:“公安同志,施家人指揮這孩子入室盜竊,涉案金額巨大,被我抓了現行以後關在了院子裡,他們就全家一起上門來行兇,逼著我放人!”
“最後更是全族都到齊了,妄想暴力傷害我,欺壓我這個剛買了房子的外來戶!”
“在場的人都是證人,事情的經過街坊鄰居全都看到了,你們隨便找誰問都可以!”
話音剛落,萬月娥就站了出來:“我可以作證!”
“公安同志,我剛才就給你們說過,這孩子昨天天一黑就從狗洞裡鑽進去偷過一回,一晚上都還沒過完,又來偷起了第二回!”
“被人家小陳抓了現行,就全家老少一起來行兇,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趙建軍目光微冷,淡淡地掃了施家人一眼!
施元富連連擺手:“那個……誤會,這是個誤會,我們是來勸架的,沒有欺負人,我沒有欺負人!”
迎著趙建軍的目光,陳大山微微點頭:“他確實沒動手,也勸過那老太婆把東西還給我!”
他說著便抬手指向施元民道:“是他,是他叫他幾個侄子來打我的!”
施元民一個激靈,瞬間擠出諂媚的笑容:“公安同志,我就是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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