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舉報施春華耍流氓,毆打欺負女青年,先後折磨死了他的兩個媳婦!”
“他們叔侄兩個還威脅我,說我要是敢舉報,就殺……”
劉棉桃話還沒說完,施元民就面目猙獰地撲了過來,同時將胳膊掄圓了,狠狠一巴掌朝她抽了過去。
陳大山手疾眼快地將著老太太往身後一扯,抬腿就是一腳。
施元民胸口捱了一腳,瞬間就蹭蹭蹭蹭地連腿了好幾步,被躺在地上的施春雷絆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金平和施春雷驚叫痛呼!
陳大山朝著施元民厲聲呵斥:“她要是汙衊你,你完全可以解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狠手打一個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陪你了你大半輩子的女人,你當公安同志都是擺設嗎?”
始終一臉麻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劉棉桃,即便是被施元民用腳踹的時候,眼裡都沒有出現任何情緒。
直到此刻感受到陳大山扯著自己的,那只有力的手,身子才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眼眶也是一陣發熱。
她埋了埋頭,遮住了自己發紅的眼眶。
再次抬頭時,目光再次變得木然:“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可以對天發誓,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我還有證據!”
施元民對上劉棉桃那雙視死如歸的眼睛,臉色驟然大變:“劉棉桃,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了我們一大家子人的?”
“我可是江河和江海的親爸,你這麼抹黑我,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你讓兩個孩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這麼多公安同志都在呢,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他們要是當真了可怎麼辦?”
“你趕緊給公安同志解釋一下,快點!”
話音未落,他就被衝進來的兩個公安同志按在了地上,額頭的冷汗都流了出來:“你不就是怪我打你嗎?我以後不打你了不就行了?”
“你快給公安同志解釋,快跟他們說,你是亂說的!”
眼見張翠花和施元民都已無法翻身,往日里那些受過氣的和光街的街坊,一個個地立馬就跳了出來。
“什麼叫亂說的?施元民,你以為棉桃不說,大家就看不出來嗎?”
“還有臉提你家江河和江海,遇上你這種當爹的,他們還不如做個孤兒!”
“就是,我是說他怎麼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幫,工作退下來了也不讓自己兒子頂上去,反倒是給了施春華呢!”
“施元民,你動不動就說可憐侄兒沒有爹,我看你家幾個孩子才是沒有爹!”
“你家江河都三十多歲了還沒娶上媳婦,還是個幹苦力活的臨時工,我之前還納悶,怎麼侄子疼得不行,親兒子卻不管,搞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難不成這元新家的幾個,都是你的?”
“公安同志,我也要舉報,之前我家煤爐子不見了,就是這施家的人偷的!”
“我也舉報,我家孩子手上的銀鐲子被施家的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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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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