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兩碗粥喝完,然後相互幫忙簡單清洗了一下。
看著那盆汙水和換下來的髒衣服,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種重獲新生的恍惚。
一輩子順風順水,沒想到臨了臨了,竟然遭受了那樣的人間慘事,遭瞭如此非人的罪……
正因為如此,他們心裡也是越發感激陳大山!
大半個鐘頭以後,陳大山開啟房門伸頭看了一眼!
見兩個老人都已睡熟,他才將房門關緊,轉頭看向客廳地上昏迷中的韓鐵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上前檢查了一下塞在這人嘴裡的臭襪子,又把綁嘴的布條緊了緊。
隨即拿起一把匕首,唰地一下扎進了韓鐵河粗壯的大腿!
然後,攪了攪……
“嗚……”
韓鐵河被疼醒,臉上的冷汗瞬間冒出,臉色也是瞬間煞白。
陳大山面無表情地抽出匕首!
韓鐵河疼得渾身痙攣,鮮血眨眼染紅了他的褲腿。
看著目光平靜的陳大山,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讓韓鐵河知道,眼前這人是個真正的狠角色。
他根本不敢亂動,只能嗚嗚叫著伸了幾下下巴,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陳大山解開布條,扯出這人嘴裡的臭襪子。
韓鐵河大口喘息,連忙開口:“同志,你究竟是誰?到底想要什麼?”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絕無二話!”
陳大山盤腿在他面前坐下,悠悠輕笑:“能當上寶慶幫堂主的人就是不一樣,韓哥果然識時務!”
聽到這聲音,韓鐵河微微愣了一下,眼角餘光下意識地往周圍掃了一眼。
來了兩個人?
剛才那個女的去哪了?
眼見陳大山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想到他剛才一口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韓鐵河心頭瞬間有是一寒,知道眼前這人恐怕是來者不善。
他試探道:“請教閣下,燒的是哪路香?”
這是道上的黑話,問陳大山來自哪個幫派或勢力,想知道他的來歷。
陳大山聞言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韓哥,你為了我,大老遠地派人去昌河市……”
“怎麼我到了你面前了,你反而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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