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不由自主地,難以置信地開口道:“你……你說的‘幫主的上級’,是……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陳大山故作驚訝地看著他,“你竟然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幫主,真正的來歷?”
韓鐵河面部肌肉輕顫:“我當然知道,他是上任幫主的弟子!”
陳大山笑了:“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嘖嘖嘖……”他一臉同情地看著韓鐵河道,“真沒想到,原來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你別裝出這麼一副樣子給我看,你就是在騙我!”
韓鐵河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腳在地上蹬了幾下,竟然蹭著牆站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朝著陳大山惡狠狠地嘶吼。
陳大山目光一冷,起身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嘭!
韓鐵河狠狠撞在了旁邊牆上,臉色煞白,胸口疼得呼吸困難,拼命喘息之際,嘴裡還噴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這一腳傷到了他的內臟,已經開始內出血了。
陳大山收回腳,冷聲喝道:“真是不識好人心!”
“你這個蠢貨都被人騙了三十年了,我好心告訴你真相,你反而還朝我吼?”
“因為我好好跟你說了幾句話,你就覺得我脾氣很好了?”
韓鐵河滿臉痛苦地咳嗽了一陣,又吐出了兩口血沫,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在撕裂般的劇痛。
他一直強撐的強硬徹底崩塌,只剩下滿眼的恨意和不甘,咬牙切齒地看著陳大山:“那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陳大山重新坐回椅子上,幽幽說道:“他呀,其實也跟你一樣,也是個可憐人!”
想起龐秘書告訴自己的那些隱秘,他心情有些複雜:“當年常凱申匆忙逃到對岸去的時候,還帶走了幾百萬兩黃金和大量珍貴文物!”
他看向神情呆滯的韓鐵河:“這件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韓鐵河感覺渾身都有些發冷:“聽……聽說過!”
陳大山點點頭,繼續道:“但實際上他想帶走的,並不是只有那些東西!”
“只是因為局勢發展太快,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匆忙逃往對岸!”
“所以結果就是,他不僅沒能一次性將所有財物帶走,連當時負責從各地轉運財物的那些親信,也連人帶物一起留下了!”
“最終,那些人只能按照他的指令,將財物分批隱藏!”
“然後隱姓埋名藏起來,一邊躲避追查,一邊等著所謂的‘反攻’機會,同時等待時機將那些財物運去對岸!”
韓鐵河目光空洞,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大山知道他在聽:“三十年來,國內特務怎麼都除不盡,因為很多人本來就是當地人,只要他們自己不暴露,誰都不會知道他們的身份。”
“比如何望清,他就是常凱申手下十三太保之一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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