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家,陳大山把東西搬回房間,徐蒼柏跟老伴大概說了跟裴書記見面的事。
王素珍聽得眉開眼笑,忍不住感慨:“小陳這孩子,就是招人喜歡!”
徐蒼柏深以為然地點頭,眼裡滿是認可。
他也是越來越喜歡這孩子了!
初見時冷冰冰的,還以為不好親近。
接觸以後才發現,明明是個小夥子,卻比很多姑娘家的心還要細心,懂得照顧別人的感受。
徐蒼柏沒提註冊公司的事,而是直接說道:“他找裴書記問了政策,想把生意做到全省,雖然暫時還做不到,但將來肯定是能成的!”
“我們能幫就一定要幫,這是不用說的!”
他想了想,又繼續道:“我是想著,等將來他的生意做大了,說不定就得搬到省城來住!”
“那個老傢伙不是要走嗎?不如我們去把那房子買了送給他?”
王素珍當即點頭,隨即又遲疑道:“他會要嗎?”
“房子他遲早是要買的!”徐蒼柏笑道:“萬一他不要,大不了叫他有錢了再給我們嘛!”
老頭說著,眼裡就露出了一絲狡黠:“那個老傢伙只要黃金,他一個山裡來的孩子,哪來那麼多黃金?”
“我們兩個都這把年紀了,等他真能拿出黃金的時候,我們恐怕早就不在了!”
“沒了收錢的人,他還能把錢給誰?”
王素珍興奮地拍腿道:“你這個辦法好,就這麼辦!”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就去聯絡!”徐蒼柏說幹就幹,當即起身上樓打電話。
老兩口藉著幫陳大山註冊公司的由頭,又把他留在家裡住了兩天。
陳大山牽掛著家裡,只能給沈安國打電話,想請沈硯之去城北小院,替他給家裡人說一聲。
電話打通以後,接電話的就是沈硯之本人。
到了中午,沈硯之便把電話回了過來,家裡一切都好。
下午徐蒼柏沒在家,王素珍拉著陳大山一起看徐樂樂的照片。
照片裡的少年高高大大,眉眼間滿是陽光開朗。
雖說有三分像韓鐵河,卻更多繼承了他媽媽的溫和。
王素珍看著照片,眼眶漸漸紅了:“我們被你救出來以後,好不容易打通電話,說我們沒事,讓他別回來!”
“可他一聽說他媽媽沒了,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說什麼都要回來送他媽媽最後一程!”
陳大山輕聲安慰:“這說明樂樂長大了,懂事了,知道為人子女該盡的責任。”
“他是個好孩子,您該為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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